這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林夏夏也總算明白吳書海夫婦為什麼快三十出才要孩子。
吳書海在報社當主編,天天埋在稿件堆裡,沈明月在電視臺做編導,忙起節目來連軸轉,兩人都是把心思全撲在工作上的人,也難怪耽擱了。
席間,沈明月拉著林夏夏聊得投緣,從孩子教育說到社會百態。
林夏夏想起很多人因為不懂法吃了虧,順嘴提了句:“嫂子,我覺得現在好多人不懂法,是不是能做個普法欄目?拍成短小的片段,講講啥能做、啥不能做,比如偷東西要坐牢、欺負人要受罰,這樣大家看著明白,也能少犯糊塗。”
沈明月眼睛一下子亮了,連忙摸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這主意好啊!現在好多糾紛都是因為不懂法鬧出來的,真做成欄目,肯定能幫上不少人。”
她一邊聽林夏夏說細節,一邊飛快地記著,從法律條文的通俗解釋,到用案例講故事的形式,越聊越起勁,直到散席時還拉著林夏夏的手捨不得放:“妹子,你這腦子咋這麼靈光呢?等我回去就跟臺裡提!”
第二天一早,吳書海夫婦準時趕來,手裡還拿著兩張火車票。
林夏夏一看,竟是軟臥車廂,連忙擺手:“這太破費了,普通車廂就行。”
“拿著吧,”吳書海把票塞給她。
“帶著孩子,軟臥清靜些,路上能舒服點。”
沈明月則拎著個大包袱,裡面裝著給天天買的零食、水果,還有一床小薄被:“路上冷,給孩子蓋著。”
送林夏夏上火車時,沈明月眼圈都紅了:“妹子,到了給我打個電話,回去可千萬別忘了我,我肯定給你寫信!”
“知道啦嫂子,你也多保重。”林夏夏笑著揮手。
軟臥車廂果然安靜,鋪位寬敞,暖氣也足。
天天趴在窗邊看了會兒窗外飄落的雪花,又指著遠處的樹影嘰嘰喳喳說了幾句,沒多久就靠著林夏夏的胳膊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林夏夏輕輕給孩子掖好被角,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雪景。
這一路雖有波折,卻也算順順當當。
回程的火車上,氣氛明顯比來時嚴肅了許多。
乘警時不時來回巡查,還會特意停下來提醒乘客:“注意保管好隨身物品,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遇到可疑情況及時喊我們。”
三天多的路程,火車搖搖晃晃,穿過平原,越過山川,終於在第四天清晨抵達了京市。
一齣火車站,林夏夏就去了招待所。
剛推開大門,王姐就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夏夏!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她拉著林夏夏的手,語氣急切,“你要是再不來,樓上那兩個小傢伙就得吵著要去找你了。”
正說著,仙仙牽著小寶慢慢走下來,小寶的氣色好了不少,只是走路走的慢點,一步一步挪得小心。
“師父!”仙仙一看見林夏夏,眼睛彎成了月牙,拉著小寶過來。
兩個小傢伙剛到跟前,才注意到林夏夏身邊的天天。
天天驚訝的看著他們。
“仙仙姐姐,小寶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