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對了,你那診所最近可熱鬧了,好些人來找你看病呢。”
林夏夏一愣:“找我?”
“可不是嘛!”高秀蘭接過話頭,“大海媳婦懷上了的事傳開了,現在十里八鄉都知道你能治那啥……不生孩子,好多夫妻都等著找你瞧呢!”
“啊?這也傳得太快了吧……”
林夏夏捂臉,她就治了一個,怎麼就成“名醫”了。
“傳宗接代是大事,可不急嘛!”村長笑著催,“快上車,天冷,回去再說。路上的雪都掃乾淨了,牛車好走。”
一行人擁著林夏夏往牛車那邊走,高秀蘭這才注意到她身邊的三個孩子,個個都瘦瘦小小的,睜著好奇的眼睛看四周。
“姐,這是……”
“哦,這是我在外面撿到的三個孩子,沒地方去,我就帶回來了。”
林夏夏摸了摸天天的頭,“都是可憐孩子。”
村長看了三個孩子一眼,讚許地點點頭:“不愧是國家表揚的好青年,有愛心!孩子們,快上牛車,咱回家!”
幾個孩子怯生生地跟著林夏夏上了牛車,剛要出發,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夏夏!夏夏!等等我!”
林夏夏回頭一看,竟是魏長明,他拎著包,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薛寶珠跟在他身後,臉色難看。
林夏夏眉頭瞬間皺起。
這人怎麼還陰魂不散?
眼看魏長明要衝到跟前來,村長下意識地往前一步,擋在林夏夏身前,沉聲問:“你要幹什麼?”
魏長明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膛:“我是林夏夏的未婚夫,跟她一樣是下鄉的知青。你就是來接我們的村長吧?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
橫幅已經收了,魏長明以為這陣仗是為了迎接他們這兩個新到的知青,全然沒注意到村長臉上的錯愕。
村長“哦”了一聲,恍然大悟:“你們就是公社說的那兩個新知青啊?不是說有兩個人嗎?怎麼就你一個?”
話音剛落,薛寶珠也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把沉重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扶著膝蓋直喘氣:“還有我……我們倆一起的。”
“哦,那你們倆跟我們一塊回村吧。”村長點點頭,轉身就往牛車那邊走。
魏長明見狀,也想跟著上牛車,剛邁腳就被高秀蘭伸手攔住了:“站住,幹什麼去?”
“坐車上啊,路這麼遠,總不能走著回去吧?”魏長明一臉理所當然。
“你坐什麼坐?”高秀蘭叉著腰,眼睛瞪得溜圓。
“那牛車是給我夏夏姐和孩子們坐的,你算哪根蔥?自己走回去!還有什麼未婚夫,我可從沒聽我姐說過,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想來攀關係!”
“我不是阿貓阿狗!”魏長明急了,“我跟她是指腹為婚,是正正經經的未婚夫!”
牛車上的林夏夏淡淡地掃了這邊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秀蘭,走了,別跟這種有妄想症的神經病說話,小心被傳染。”
“知道了姐!”高秀蘭立刻應道,轉頭衝魏長明和薛寶珠揚了揚下巴。
”!吧去回走己自!病經神?沒見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