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求你一定幫幫我們!我總覺得……總覺得我的兒子在等我們,求你了。”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近乎偏執的期盼。
林夏夏被她攥得有些疼,卻沒掙開,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放柔了些。
“你先別激動,慢慢說。”
等季紅的情緒稍稍平復,她才繼續道,“我這邊的檢查可能比醫院要細緻些,專案也多,相應的,費用會高一些。兩位能接受嗎?”
她心裡清楚,這個年紀備孕兩年無果,多半不只是簡單的調理能解決的,或許得用上科技了,這些都意味著不菲的開銷。
莊嚴幾乎沒有猶豫,立刻點頭:“只要能有希望,多少費用我們都能接受。林同志,需要做什麼檢查,我們都配合。”
季紅也連忙點頭,淚眼婆娑裡重新燃起一點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緊緊盯著林夏夏,生怕她說出半個“不”字。
“行。那兩位今天就先住下,我先給你們做檢查。”林夏夏說著,目光掃過兩人。
“男士也需要做幾項基礎檢查,有些細節我讓你夫人跟你說,你先準備一下。”
季紅應聲,拉著莊嚴走到一旁低聲交代了幾句。
莊嚴聽完,手裡捏著個小小的玻璃杯子,耳根微微泛紅。
他實在沒料到還有這樣的檢查專案,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依言跟著高秀蘭去了前屋。
林夏夏則帶著季紅進了裡間的檢查室。
這一番折騰下來,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早上看病時,三個孩子就安安靜靜坐在角落的小凳上,不哭不鬧,偶爾互相遞塊餅子,乖巧得讓人省心。
季紅一看見孩子們就喜歡得不行,檢查完出來,拉著孩子們的小手問東問西,還把自己帶的糖果分給他們,沒多久就跟孩子們混熟了,摟著這個,牽著那個,笑得眉眼都彎了。
中午做飯時,季紅更是主動鑽進廚房,切菜洗菜手腳麻利得很。
林夏夏想搭把手,反倒被她推了出來:“你忙了一上午,歇著吧,我來就行。”
林夏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季紅和師孃有說有笑地忙活,她倒真成了最清閒的人。
莊嚴在診所裡轉了一圈。這小屋不大,雖簡陋卻收拾得乾淨整齊。
他走到林夏夏身邊,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林大夫,你這小診所,好像沒有行醫資格證吧?這可是個隱患。”
林夏夏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我跟村長商量過,他說已經往上報了,只是還沒批下來。”
“村裡的衛生站流程是簡單些,現在雖沒那麼多硬性規定,但真要有人較真,這就是個漏洞,容易被人抓住說事。”莊嚴頓了頓,看著她。
“如果可以,還是儘快把行醫資格證辦下來,穩妥些。”
林夏夏無奈地笑了笑:“當初開這個衛生站,就想著給村裡人看個頭疼腦熱應急用,沒指望招攬多少人,更沒想到會有您這樣從市裡來的患者。”
莊嚴卻搖了搖頭,目光裡帶著真切的讚賞:“你太謙虛了。就你這醫術,別說在這村裡,就是省醫院也得是頂尖的,窩在這兒確實屈才了。”
他話鋒一轉,認真地提議,“要不我幫你運作一下,調到省裡的大醫院去?那裡條件好,能施展的空間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