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們能拿出那麼好的人參當謝禮,”林夏夏笑著回頭看大白,“原來家裡有這麼個寶庫啊。”
大白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像是在說“那是自然”。
林夏夏蹲下身,仔細看了看,沒捨得挖,只是摘了兩顆成熟的參籽揣起來:“這些先留著,等需要的時候我再來採,行不?”
大白低吼一聲,算是應下了。
林夏夏心裡樂開了花,這趟上山真是沒白來。
不僅確認了母虎沒事,還得了這麼個秘密基地。
她拍了拍白虎的胳膊:“夠意思!回頭給你帶更好吃的肉!”
大白像是聽懂了,蹭了蹭她的手心,轉身往回走。
林夏夏的目光在周圍一掃,頓時眼睛更亮了。
除了那片人參,周圍的草叢裡還散落著不少藥材,有開著小紫花的柴胡,葉片肥厚的黃芪,甚至還有一大片葉片呈羽狀分裂的三七,都是些藥效紮實的好東西。
“大白,”她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白虎,“周圍這些藥材是你們守著的嗎?我能不能採一些?”
這些藥材雖然比不上人參金貴,但勝在種類齊全,年份看著也不短,帶回村裡能配不少藥方。
大白聞言,只是輕輕低吼了一聲,擺了擺尾巴,像是在說“隨意採”,然後便轉身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放心不下母虎和小虎崽。
林夏夏這下可算徹底撒歡了,拿出藥簍裡的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著藥材,連鬚根都儘量保持完整。
三七挖了大半簍,黃芪和柴胡也裝了不少,最後藥簍實在塞不下了,她又往空間裡挪了些,這才心滿意足地停手。
跟洞口的大白夫婦道別後,林夏夏揹著沉甸甸的藥簍往村裡走。
剛到院門口,就見村長正站在那兒等她,手裡還拿著個記工分的小本子。
“呦,夏夏,這趟進山採了不少藥啊?”村長看著她背上的藥簍,笑著打招呼,“瞧這分量,怕是累壞了吧?”
“還好,深山裡藥材多,年份也長,順手多采了點。”林夏夏放下藥簍,擦了擦額頭的汗。
“叔,您來找我有事?”
“可不是嘛。”村長翻開小本子,臉上帶著點疑惑,“剛才沈家老五和老七慌慌張張跑到我家,說要把他們兄弟倆今年所有的工分都劃到你名下,這到底是咋回事?”
他是看著沈家那小崽子長大的,那小子可不是肯輕易吃虧的人,突然要把一年工分拱手讓人,實在透著古怪。
尤其是渾身是傷,頭上那還血呼啦的。
林夏夏聞言笑了笑,語氣輕鬆。
“沒衝突,叔您放心。他們倆就是心善,看我一個女生在村裡過日子不容易,怕我吃不飽,特意把工分讓給我的。您就照常記在我名下就行。”
村長聽得眉頭直皺,表情越發怪異。
心善?沈老五那小子要是心善,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了。
”?了你負欺是不是倆他,話實說叔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