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蘭頭也沒抬:“早飯早過了。你們兩個也起來了,收拾一下就離開吧。”
薛寶珠的臉瞬間拉了下來,剛想發作,被魏長明悄悄拽了一把。
他知道在這裡爭執討不到好,只能壓著脾氣道:“那……我們收拾東西,這就走。”
林夏夏從藥房走出來,手裡拿著藥材,淡淡道:“趕緊收拾吧,別耽誤了別人看病。”
魏長明訕訕地笑了笑,拉著一臉不情願的薛寶珠回了房間。
兩人磨磨蹭蹭地收拾著東西,心裡都打著鼓。
離開這裡,他們實在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昨天託郵遞員寄了信回家,一來一回不知要等多久,眼下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譜。
薛寶珠拎著疊了一半的被子,聲音帶著哭腔:“長明哥,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沒有介紹信,買不了車票回不了京市,連旅館都住不了。在村裡待著吧,林夏夏這裡顯然容不下他們,難道真要回那個得自己燒炕還不管飯的吳寡婦家?
魏長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股火直衝腦門:“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家裡都給我找好工作了,偏偏被你攛掇著跟家裡鬧掰,非得跟你來下鄉!我怎麼就這麼倒黴,被你纏上了!”
“你說什麼?”薛寶珠猛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就是個掃把星!”魏長明口不擇言地吼道。
貧賤夫妻尚且百事哀,何況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共患難的情分。
當初為了跟薛寶珠在一起,他眼都不眨地給了家裡兩千塊錢。
那可是家裡一年多的收入,爸媽氣得夠嗆,才狠下心讓他跟薛寶珠來鄉下磨性子。
原本說好的工作黃了,他自己也賭著氣說薛寶珠不留下,他就不回魏家,如今只剩下滿心的悔意。
薛寶珠的眼淚“唰”地掉了下來,又氣又委屈:“你……你混蛋!”
她猛地抓起自己的小箱子,轉身就衝出了房間。
魏長明愣了愣,心裡也堵得慌。
他想跟林夏夏打聲招呼再走,可進了堂屋,見林夏夏正低頭專注地給藥材稱重,壓根沒看他,那副疏離的樣子讓他連開口的勇氣都沒了。
最終只能垂頭喪氣地拎著包往外走。
高秀蘭湊過來,小聲道:“姐,他們走了。”
林夏夏頭也沒抬:“知道了。”
魏長明剛走出衛生站沒多遠,就見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從對面駛來。
他下意識往路邊靠了靠,看著車子“嘎吱”一聲停在衛生站門口,正對著那間簡陋的衛生間。
車門開啟,先下來個裹著軍大衣的男人,身材高大,臉膛被凍得通紅,往手上哈了口白氣,才轉頭看向車裡的人。
“何秘書,你確定這就是莊局說的地方?這窮鄉僻壤的,他咋能找到這兒?”
”。害厲很醫夫大位有裡這說,的起提人聽是也局莊“:道頭點,雪積和房矮的圍周著量打細仔後車下,鏡眼金的上樑鼻推了推人男的書秘何作稱被
。疑懷臉一,朵耳的僵發得凍著任主趙”?樣咋果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