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不配稱之為人,說是東西,我都覺得是在侮辱東西這兩個字,它們不配用任何形容來形容它們,因為那都是對這些形容詞的汙衊與踐踏。”
只是那溫和內斂的笑容,卻讓看著未來自己的君永夜如墜冰窖,手腳冰涼。
這真的是未來的他嗎?
這不是酷哥從不回頭看爆炸的那種父母雙亡的男主麼?
他寧願希望無銘師兄和無憂他們留在自己身邊,也不想自己像現在這樣如此冷漠無情,彷彿要創造一個只有無銘師兄和無憂姐姐存在的世界。
他不想自己變成這副樣子。
至少……現在和未來都不想這樣。
“如果你真的選擇這樣做的話,我不會阻攔你,但你要記住,你一旦這樣做了,可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沉默片刻後,一頭白髮的容成浮玉提醒道。
這是對他的忠告,更是對他的勸誡。
但容成浮玉知道,她現在根本無法成功勸說“君永夜”,就像她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大炎王朝現在歸你的那位朋友莫語管,在大炎王朝裡有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去問問他。”
“誰讓他解決了他的兩位皇子哥哥,成功登基了呢?”
容成浮玉接著說道。
“畢竟大炎王朝現在怎麼著也是一個超級王朝了,還是有能力動一些在他們那裡自以為生活的逍遙自在的狗東西、並且將它們徹底清除的,除掉那些傢伙,也算不上傷筋動骨。”
“那倒是不用了,我現在不想牽連這些和我有關係的老朋友,包括你。”
“君永夜”溫和一笑。
“你也知道我不忍心讓你們被我所傷。”
“不過如果到時候你或那莫語自討苦吃的話……”
“我反正是不介意打一頓讓你們吃一塹長一智的。”
“那我就踏馬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
“姑娘你深井冰啊?老是吃一塹是想被虐瘋了找虐不成?”
“吃虧是福嘛,那我不得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點?”
“……我竟無言以對。”
……
“我師尊用了無數方法,想讓無銘師兄和無憂他們復活,但是最後都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沉默片刻後,“君永夜”輕聲道。
“你是因為無銘師兄和無憂的離開才變成這樣,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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