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雖然費嘴皮子,但是能說明白,這對於她這個這種時候說話直來直往不想說那麼多話的人而言,無異於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罷了,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所以,就當作是上天對她修仙路上一點微不足道的考驗吧。
“這樣麼……”
無銘若有所思。
假設他們之間確實存在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或是秘密的話,那麼是否可以這樣想:
容成浮玉被劫殺之時,便是那個魔道修士對西域沙洲的他們一家人動手的時候?兩者是同時、或一前一後發生的?
按照這個推測的話,便可以說明劫殺容成浮玉的那些人的身份了,就是無極魔宗的魔道修士。
他們將容成浮玉打成重傷,卻又並未將其殺死,而是切斷了其腦海裡的一些對於她來說至關重要的東西,然後就這樣揚長而去……
而西域沙洲這邊,那個魔道修士在殺死他的父母並且重傷他後也離開了,並沒有對他妹妹無憂動手、或者說他和中勝神洲的這些人一樣,並未選擇殺死她,而是和容成浮玉一樣,切斷了其腦海裡的重要記憶,然後就這樣離開了……
但是新的疑問隨之產生。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樣做對於他們有什麼好處嗎?
還是說那個西域沙洲的無極魔宗上頭,還有更為龐大的魔道修士勢力在操控著、而這個西域沙洲的無極魔宗只不過是他們的一顆棋子?
嘶……
無銘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不由得在心中深吸一口氣,緩解一下心中油然而生的震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魔道修士勢力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呢?
是吞併其他魔修勢力……成為大陸第一魔宗!?
還是對他和他的妹妹以及萬道宗和容成浮玉所在的四方劍山、甚至還可能是將中勝神洲西域沙洲囊括在內的……天玄大陸?!
“嘶……”
正當無銘打算和君永夜兩人一起回去邊走說時,容成浮玉忽然抱頭蹲在地上,痛苦不堪地抽著冷氣,身體顫抖,直冒冷汗。
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又來了……
“來吧,快來加入黑暗吧,這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力量,這是他們渴求無比的力量……”
“得到了這股力量,你就可以改變你想改變的一切,有你就可以實現你想實現的一切,將想擁有的東西都掌握在自己手上……”
“你還在等什麼?快來吧,快來掌握這股偉大的、冰冷的無限黑暗偉力吧……”
那聲音在容成浮玉腦海裡幽幽地響起,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充滿神秘氣息的誘惑口吻。
“這些人算得了什麼?仙路漫漫其修遠兮,能夠問道巔峰的才是至高無上的仙道大能,在此前提之下,一切手段都可以付諸行動,你便可以踩著敗者消亡的累累白骨,踏上那屬於自己的仙路王座……”
“這就是你即將實現的夢想,這就是你渴望掌握的力量,如果不能完成這一切,那麼在這裡虛度光陰又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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