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鬼東西為什麼盯上了我們這群炮灰?”
看著那朝著他們殺來的無數光劍,其中一名金丹後期的魔道修士眼皮一跳,而後不由得破口大罵。
奶奶滴,這光劍連金丹後期修士奈何不得的黑暗生靈都能輕而易舉地抹殺,要滅了他們這群金丹後期的魔道修士,豈不是手拿把掐?
於是原本準備抹除金日銀月的他們不約而同地扭轉身體,而後瞬間後撤,施展各自領悟程度最高的遁術飛速退開。
看看那些慘叫著的黑暗生靈就知道了,被那光劍命中的後果就像它們這樣,可想而知會遭受怎麼樣的痛苦。
他們可不會不自量力地去嘗試和這不知主人是誰的光劍硬碰硬,以為炮灰就沒有正常人的腦子可是的?
打不過,我跑不就成了?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們的確施展遁術逃竄了,但是……
嗡!
在臉色微變的陳峰動用陣法力量準備解救他們之時,那無窮無盡的光劍速度突然加快,轉眼之間,便對著這群魔道修士的頭顱飆射而出。
“啊!”
“我的頭!我的頭——!”
“不要!我不要啊!”
被光劍洞穿頭顱的魔道修士慘叫著,但就是無法立刻死去,只能被那光劍上瀰漫著的雷電電得全身抽搐,整個身體都在不停搖擺不定地顫抖不止。
而且,他們還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頭顱被洞穿後噴射而出的那淋漓鮮血,讓他們心生絕望。
之前他們成為獵人,以這種方式將南河城的絕大部分修士折磨致死,享受著這獵人身份帶給他們的無盡快感。
但是現在,當這種方式降臨到他們自己身上時,他們才終於體會到了,被他們折磨致死的那些修士在臨死前,到底是什麼感覺……
“斬邪。”
那低沉聲音第三次響起。
金銀光芒同樣凝聚為一把長劍,但不過丈許大小。
和陳峰神識控制的萬魂魔劍比起來,簡直小的可憐。
“這是……”
雖只是丈許,但這一劍,卻讓看到它的陳峰感到一陣心悸。
他的內心深處,油然而生出了令他身體都在顫抖不止的……恐懼與彷徨。
“我就不信,區區一劍,我踏馬還能斬不掉你嗎?!”
強行壓下心中不安的陳峰深吸一口氣,眼中湧動著亡命之徒的兇狠,旋即控制萬魂魔劍,對著那把小劍,緩緩斬下!
兩者對碰。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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