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幕後裝高冷範,你也和他們一樣,都是傻逼。”
腳踏虛空的老人面無表情。
不知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緣故,和少年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老人也學會了像當初第一次見自己的少年那樣面無表情地說話。
因為這樣比較帥,也很裝叉。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萬道宗宗主?”
即便被如此挑釁,那男聲語氣淡依然漠。
淡漠得讓少年咬牙切齒。
“沒耳朵就去裝一雙,別在這裡踏馬的狗叫威脅老子,你他孃的算老幾啊你?”
老人直接親切問候。
如果要讓這傢伙破防,那麼對這種傢伙最好的說話方式,就是嘴臭。
你要是和這種勾巴心平氣和地聊天,反而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不如簡單粗暴億點,開門見山。
“滿嘴汙言穢語的低微惡邪之徒。”
男聲不怒反笑。
但其聲音之中隱隱透出的冰冷,卻反而證明了他已經被老人先前那番友好問候所激怒,只是並未表現得太過明顯。
一股充斥著屍山血海血腥之氣的狂暴力量憑空出現,朝著腳踏虛空的老人山呼海嘯地傾瀉而下。
大地悲鳴,樹木湮滅。
在這狂暴之力壓下的時候,蒼龍峰周圍的幾乎所有妖獸,被其周身散發的壓力撕扯得四分五裂,悽慘的慘叫與絕望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這是來自更高層次力量的絕對壓制。
“說幾句話就想開始裝比?你裝你嗎呢?”
老人冷笑,旋即一步踏出。
一股極端恐怖的浩瀚無垠氣息,自他周身如暴雨梨花般噴湧而出。
而後,和那來到老人天靈蓋之上的絕對壓制力量對碰。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沒有毀天滅地的破壞。
有的,只是老人這邊一邊倒的優勢。
不過須臾之間,便在少年難以置信的震撼目光中,將那彷彿來自天穹之上的至高無上之力吞噬殆盡。
僅僅只是眨眼之間。
“菜,就多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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