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姐,我有一個問題!”
走在回去的路上,冬草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那張無憂無慮的臉上露出了努力思考的表情。
“我的妹子喲,什麼問題難住你了呢?”
顧香覺得冬草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忍不住捏了捏好姐妹的臉蛋,和冬草手拉手的往前走。
“香香姐,你說哈,忠奴哥哥不知道我們住在哪兒,剛才又走得那麼急,他明天怎麼帶著沈小公子來拜訪咱們呢?”
冬草滿臉單純的問道,她還挺喜歡沈小公子的呢,當然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
在冬草簡單純粹的心裡,顧香是她在國公府的最好姐妹,除此之外就是柴二少爺和沈小公子了。
書墨都要往後稍一稍,因為書墨平日裡總喜歡去找竹筆玩兒,不愛跟冬草這個小姑娘一起玩耍。
“他們明顯比我們早一點到達蜀地,肯定已經把這個地方熟悉了。”
看著心思乾淨純粹的冬草,顧香顯然不可能告訴她忠奴的那點兒複雜心思,畢竟忠奴臨走都沒有回答顧香一開始的那個問題。
“你就不要多想啦,若是沈小公子想來找我們,肯定可以找到我們的,左右我們就在這附近,沈小公子能看見宋叔家的糖油果子,顯然他們住的也不遠……”
石頭看了耐心跟冬草解釋著的顧香一眼,這會兒他初見宋家姑娘的那股勁頭已經消失了,所以石頭又變成了那個冷靜的旁觀者。
他看的比冬草更清楚,國安府怕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沈小公子也無法再如同過去那般眾星捧月了。
所以作為沈小公子貼身小廝的忠奴,第一個要考慮的,自然便是沈小公子的安全。
不過石頭跟沈小公子沒有什麼接觸,見與不見的,他都不怎麼關心。
倒是那個宋家姑娘,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她會過來串門兒麼?
三個少年少女,兩個都有煩惱。
而作為這個小隊伍裡面唯一保持人間清醒的顧香,則是在回去的途中買了一塊上好的五花肉,還有一些蒜苗和蔬菜,還買了一袋子大米,充滿幹勁的說道:
“晚上咱們吃蒜苗回鍋肉,好好把家裡給熱鬧一下,明兒個等許小哥來了再說改裝鋪面的事情!”
與此同時。
城南老樹巷,一間老舊的院子裡面。
“哥哥,你回來啦?”
當許宴清推開院門走進來的時候,一個正在捶打著衣服的少女抬起頭來,笑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衝裡屋喊道:
“祖母,哥哥回來啦!”
“么娘,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去接這種洗衣服的活計了嗎!”
而看著少女身旁放著的那一大堆洗乾淨的衣服,許宴清頓時小臉一垮,語氣嚴厲的走過去拉起了少女的手檢查起來。
“你看看,這都快入冬了,你這雙手能洗多少件衣服?”
順著許宴清的目光看去,只見少女兩隻小手都泡的發白了,指甲上頭更是起了倒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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