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苦惱的表情是做什麼, 我和你之間難道不能討論這個嗎？”
“你若是能成, 我自然樂見其成。”
“所以，我們一個個來也沒事吧。”
丹楓揚揚眉，神情略帶慵懶地撩了撩臉側的墨髮，唇邊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卻只看了景元一眼，便神情專注地繼續盯著丹恆。
清清冷冷的目光從年輕人柔嫩如花枝一樣舒展的脖頸看下去，這身素白極為寡淡，如今全靠景元的紅色髮帶撐起唯一的豔色。
“我挺想試試的。”
“小恆，你會同意，對嗎？”
丹恆把頭更深的低下，絲絲縷縷的髮絲落下，遮擋住那張漂亮的臉，沒人可以看見青年臉上的神情，但周身的氣息明明晃晃表達了他的抗拒。
景元看不過眼，還是選擇站在丹恆這邊。
左右不過是一場特殊的玩法，有沒有都不重要。對景元而言，只要人是對的，他便心滿意足了。
“好了好了，丹楓你別就為難他了。我們雖然趕時間，但也沒有這麼嚴重，就算一個個來也沒關係的。”
“丹恆，你莫生氣，我們可以慢慢來。”
“不用聽丹楓的，他管不到你。”
丹恆聽著耳邊景元輕聲軟語哄著自己，即使視線被遮擋，暫時看不見。他卻可以清晰感受到那個傢伙，他的前世正輕慢地垂下眸，居高臨下地用沒多少情緒的眼神打量著他。
丹楓，這個人總能輕易挑起他心中的怒火。
真覺得他什麼不敢做嗎？
還是覺得不管自己做出什麼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掌控之下？
誰都看不見的天平在丹恆的心中緩緩傾斜，逐漸往大逆不道的方向而去。
那麼，如他所願。
——
“唉。”
景元那顆聰明伶俐的大腦都有點犯糊塗了，將軍大人艱難抬起手，扶額嘆息，柔軟的白髮散落在腦後，熠熠生輝的金眸有點渙散。
另一個人微涼如玉的體溫近在咫尺，如此的親密，帶著熟悉又歡喜的氣息，卻壓得他暈頭轉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你唉聲嘆氣的時間，不妨用來多叫幾聲好聽的。”
白髮的男人懶懶抬眼，又嘆了一口氣，光潔修長的手臂輕輕攬住身上的人，明晰完美的肌肉線條覆蓋在曲起的手臂上，生來就白皙細膩的皮膚在燈下鍍著光。
“叫什麼好聽的，唔，我現在想不出來，要不你和丹恆說道說道，給我支個招？”
“想聽什麼，我可以現學。”
丹恆：“……”他沉默了一會兒，微微俯身過去，卻摸索著用手指扣住了黑髮龍尊的脖子，持明龍裔修長手指微微摩挲，男人被迫抬著頭，指尖下脈搏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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