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對面白髮的麗人冷著一臉俏臉微微頷首。
他們幾個人雖然名頭不小,可對於一般人來說,就彷彿天上月似的,遙不可及,便自顧自的給帶上了一層美化的濾鏡。但他們本身也不是那傳聞中完美無缺的人,這般相處起來,實在是與那些隔著厚厚美顏濾鏡的人合不到哪裡去。
“那如果是跟自己一樣的人呢?相貌還有性格一致,這個可以嗎?”景元把龍尊那繡著白色鶴紋的袖子揉了個皺巴巴的,才悻悻的鬆手,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目光,他突發奇想到這個,便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
丹楓沒有搭話,他在夢中時常會見到那些往日的舊影,那些和他一般模樣的東西,吵吵鬧鬧,實在是惹人厭煩。別說是喜歡了,若不是自己不能夠毀滅那些幻影,早就讓洪水把那些沖刷的乾乾淨淨了。
龍尊大人搖搖頭,心底斬釘截鐵的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不過——他的後世可以是那個例外。
鮮活的,可愛的,堅韌不拔的後世,那種源於血脈本源出現的親近之色,丹楓並不抗拒,甚至對其樂於見成。
在日復一日的損耗下,理智岌岌可危滾落在懸崖邊緣,感到了一絲一根纖細的線堪堪拉扯住了他。
其他人倒是笑吟吟討論了一番。
景元轉了轉眼眸,笑著道:“如果是另一個我,我一定會喜歡的!”少年點點頭,身後的馬尾隨著動作活潑地晃了晃,“畢竟,我素來便是這般招人待見,說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倒也不算妄言,哈哈哈。”
漂亮嬌俏的紫發狐女順從的給景元搭話。
“是是是,景元你最受歡迎了。”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彷彿摸什麼貓貓狗狗一樣,胡亂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湖水一樣的美眸彎成月牙,“還別說,我也很喜歡你呢。咱們的景元拉出去,誰見了不說一句少年英才?”
白髮的少年也不惱,只是笑呵呵偏偏頭:“喂喂,我師父還在這裡,白珩姐你說這話不怕捱打嗎?”
鏡流微微掀起眼皮,她神情清冷,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白珩還有自家這位向來腦子聰慧的徒弟,“與我無關,你們繼續……”
景元聽見這話,笑臉頓時垮了下來。
唉唉唉,師父,你不愛我了?!
應星在旁邊看著嘖嘖稱奇。
過了一會兒,幾人又換了別的話題,本就是朋友之間,在忙碌的時間裡抽出的短暫空閒,氣氛很和諧熱鬧,有景元還有白珩兩位活寶活躍氣氛,鏡流跟丹楓兩個冰坨子也會被帶動起來。
酒過三巡,除了沒被准許喝酒的景元,還能穩穩當當坐在那裡的人只剩下丹楓。龍尊大人慢悠悠的放下手中酒杯,一雙青瞳掃過已經趴在地上,亂七八糟橫著的好友們,默了一瞬,這才對景元道。
“景元你負責收拾這個地方,鏡流和白珩就留在此處的房間安置一晚上,至於應星,我順道帶他回工造司。”
“好!保證完成任務!放心吧,丹楓哥!”
丹楓沒去管把胸拍得啪啪作響的驍衛少年,他伸出手臂,將倒在桌上還在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麼的狐女拉起來扶住,另一邊青色修長的龍尾輕巧的在白髮女子纖細的腰肢上纏繞一圈。
他就這麼帶著兩個人輕飄飄的進了屋子,把人放在了床上。不過,出門前,倒是記得用御水給兩個人洗了個臉。
把好友應星丟回自己的住處後,龍尊大人又順道溜達著在丹鼎司轉悠了一圈,這才回自己的府邸,打算歇息下來。
——
有著青色如寶石一般剔透的眼眸在一片黑暗中睜開,就好像亮起幽幽的火芒,配上其主人冰冷淡漠的神情,直教人退避三舍。
丹楓微微斂眉,卻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他就這麼睜著眼睛,直直的看著床側垂下的珠簾發呆,感受著緊挨著自己的柔軟軀體。
?西東麼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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