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小夥沒招了。
——
“所以你是覺得飛霄說你喜歡我，所以就來親身試驗一下，是不是真的？”
丹恆嘴唇顫抖，不敢置信。
而收拾整齊的影衛歪歪頭，抱胸站在門邊，“不行嗎？”
丹恆差點哽吐血。
清透如玉的眼眸死死盯著貊澤，半晌找不到什麼說辭，憋得丹恆眼眶都紅了一圈，配上持明這張絕豔的面容，看起來楚楚可憐，動人心神。
貊澤沒有動彈，也沒有安慰的話。
倒是椒丘實在不忍心，伸出手，輕輕撫過這位持明的眼角，指尖感受到對方細膩光滑的皮膚，彷彿觸控到了一塊品質極佳的玉石。
他慢悠悠走到持明身前，睜開眼已經恢復正常，重見光明的金色眼眸，細細打量這位勾起他好奇心的年輕人。
本應該繼承飲月君稱號的持明龍裔。
和他身量彷彿的青年正瞪圓了眼睛，看向他那個不省心的呆愣同僚，眼尾紅痕搖曳著，正被椒丘用指腹輕輕劃過，而微微閉了閉眼眸。持明的臉蛋小巧而精緻，烏黑柔順的一頭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瞳孔碧青剔透，毫不意外，是不折不扣的美人……
椒丘笑了笑，替這位被自己同事氣得不行的持明問貊澤。
“那你現在試驗了後，結果出來了嗎？”
眼睛的問題被解決，椒丘心情也好了許多，雖然他安慰飛霄，自己可以用耳朵聽見也足夠了，但如果真的可以選擇，誰又會真的願意自己徹底失明，永遠陷入無邊的黑暗，再也看不見世間的景色。
“又不說話了？你是準備氣死誰？”
貊澤眨眨眼，露出有點遲疑的表情。
“我不知道。”
他搖頭，重複了一遍。
“我還沒發現答案。”
“太深奧了。”
貊澤誠懇回答道。
椒丘：……
他眼角抽了抽，徹底無語了。
椒丘堪稱憐愛的摸摸持明的頭，那黑色的長髮冰冷順滑，摸起來手感非常好，沒忍住他又摸了幾下。
丹恆也沒攔著，他都習慣了。
面對貊澤的話，想了想好一會兒，還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表達自己複雜到無以復加的情緒。
累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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