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懶洋洋地側身,瞥了眼大包小包的青年,說:“還以為你又跑了。”
北川月彥無語:“你這話很有歧義,我平時跑只是懶得跟你打罷了。”他雖然苟,但也沒有苟到這種地步吧?
兩面宿儺嗤笑一聲:“難道不是你怕太陽?”
北川月彥白天無法出現是沒辦法掩蓋的事實,只要多相處幾天就能發現,更別說是追著他殺了這麼久的宿儺了,很快就能猜到北川月彥到底在懼怕什麼。
這種事北川月彥也早就想到,所以此刻被當面揭穿也沒太大反應,他坐下來,將一個很重的包裹扔給宿儺。
“每次都打來打去的多無聊,以後我們可以比點別的,比如詩詞歌賦之類的。”
兩面宿儺笑了一聲:“怎麼會無聊?只要還沒殺掉你,就不會無聊。”
他說著,拆開包裹後看到裡面放著的書,挑眉:“你想當我老師?”
他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北川月彥的痴心妄想。
結果北川月彥反倒像被他的話嚇到一般,連忙擺手:“別,我可不要,就算以後有人問起誰給你看的書,也千萬不要提起我的名字。”
他可不想成為兩面宿儺的什麼人,一想到他們的名字綁在一起,就怪嚇人的。
兩面宿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怎麼?怕我牽連到你?”
兩面宿儺所過之處,誰不知道有這麼一尊四手殺神,恐懼他、憎恨他的人數不勝數,想要除掉他的咒術師詛咒師也多了去,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與宿儺有關係,那些打不過宿儺,或者想要尋找宿儺的蹤跡的人,一定會找上北川月彥。
少年唇角揚起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我偏不如你的意。”
北川月彥手癢癢,又想揍人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現在用的是陌生的樣貌,名字也是假的,就算說出去了誰又能找到他?
北川月彥往後一躺,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滿不在乎道:“隨便你,不過你能說出我的名字麼?”
兩面宿儺微微一頓。
之前一直覺得死人的名字沒必要知道,所以到現在為止,連對方用來敷衍他人的假名,宿儺都一個也不知道。
不過他對假名也不感興趣。
兩面宿儺不屑地笑了一下:“那就看看你能藏到什麼時候了。”
風景依舊,原本和睦的氛圍裡多了幾分藏在暗處的殺機,不過兩人都沒有動手。
不能辜負美景,也不能辜負北川月彥帶回來的美食。
北川月彥將帶的食物拿出來一一擺放在石塊上:“對了,再送你個東西。”
也許是因為有美食美景,兩面宿儺今晚的心情很不錯,他雙手抱胸,看北川月彥還能拿出什麼。
青年拆開一個布包,裡面放著幾套顏色款式不一的衣服:“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兩面宿儺掃了幾眼,衣服的布料和款式都還不錯,尺碼也特意選大了一些,即使有四隻手,也不會被束縛住不好行動。
也不等宿儺回答,北川月彥便拿起其中一件,興致沖沖地朝少年身上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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