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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十歲的人，力氣還挺大，林美芬差點被她推倒在地，還是被我殯儀館的朋友扶住，才沒有摔倒。
我終於忍無可忍，一把甩開了李翠如的手。
“夠了。”
“李翠如，我敬你是長輩，處處忍讓，但這不是你得寸進尺的理由！”
“你說清理樓梯間，我朋友去清理了。你說要找法師驅邪，我們也找了。現在你又說要做完法事才能走，未免太過分了吧？”
“我奶奶還在車上躺著，需要儘快送到殯儀館處理後事，你非要在這裡鬧，是真的覺得我凌凜好欺負是嗎？”
此刻的我，語氣冷得嚇人。
李翠如怔怔地看著我，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一臉不屑。
“老太太是死了，又不是半死不活要去急救，還差這點時間？做一場法事才多久？你們等一會會死嗎？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反正我不管，必須得做完法事才能走，到時候還得讓法師在老太太身上下點符咒，免得她的鬼魂留在我們這棟樓。要是驅得不乾淨，以後萬一出來嚇到我們怎麼辦？誰負責？”
我死死攥著拳頭，忍住想要揍她的衝動。
可我身後這群糙漢子可沒這麼理智。
李一龍直接上前，一把揪住了李翠如的領口。
“老東西，你別太過分了！嘴巴不乾淨就灌點大糞洗洗，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李翠如哇哇亂叫，拼命扭著脖子想要看身後的人，嚷嚷著讓他們幫忙。
可那些人，卻十分團結地後退了一步。
沒人敢吱聲。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害怕與膽怯。
李一龍氣勢兇狠，李翠如終於害怕了。
她開始求饒。
“對、對不起，我不亂說了，再也不亂說了，你、你先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她有心臟病的事，整棟樓都知道，當初做手術的錢，還是問我奶奶借的我爸媽的撫卹金。
甚至她胸膛裡的那顆心臟，都是我大姐的。
怕她真的出事，我朝李一龍低聲開口。
“龍哥，放開她吧，這種人，不值得髒了你的手。”
李一龍惡狠狠地瞪她一眼，這才將人放開。
李翠如連滾帶爬地縮到了其他鄰居身後，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再次被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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