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溪噗嗤笑出聲：“你外婆很兇嗎？”
“只對我兇，她很喜歡你。”裴牧川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時間，牽著她往門口走。
林聽溪蹙眉，他說的是“她很喜歡你”，而不是“她會喜歡你。”
不由得問：“你外婆認識我？”
“等你見到她，你會收穫一個狂熱又可愛的粉絲。”
“嗯？”還真認識？
說話間，裴牧川己經拿起玄關處那對袖釦放在手心，看向林聽溪：“爸爸？”
林聽溪：“.......”這茬在這兒等著呢。
她笑了笑，從他手心拿起袖釦，認真幫他戴上。
“所以，是我搶了爸爸的禮物？我需要補一份給他嗎？”裴牧川以為這本是林聽溪買給父親的禮物，湊巧那天見面，拿來給他交換禮物了。
林聽溪幫他把袖釦帶上，輕拍了一下，淡淡道：“這本來就是你的禮物，很配你。”頓了一下，隨後說了句：“他不配。”
她口中這個他，好像是一個跟她毫不不相干，懶得提起的人。
他沒多問，把人拉進懷裡：“既然我承了爸爸的禮物，也可以履行爸爸的責任。”
“什麼？”林聽溪仰頭看他。
“送你上學。”
林聽溪仰著臉倏地笑了。
眉眼彎彎，兩頰浮起淺淺的梨渦，像一顆軟甜的糖果。
裴牧川看著那個笑，低頭吻住兩瓣彎起的唇。
林聽溪輕唔一聲，沒躲，攥著他身前的衣領，踮了踮腳。
然後.......
“滴”一聲門開了，
兩人同時僵住，默契轉頭。
看到一張驚恐的臉龐，
一個頭發花白，戴著金絲鏡的老太太，手裡捧著一束向日葵站在門口。
老太太看門：“…………” 走錯了？
裴牧川看老太太：“…………” 尷尬不？
林聽溪看地板：“…………” 尷尬了！
老太太臉上的表情從“我走錯了？”變換到“唉呀媽呀，沒錯，就是我大外孫在親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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