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溪笑了，忽然神色一滯：“你說外婆很喜歡我，所以外婆看我的首播你是知道的？”
裴牧川側頭看她一眼，笑了笑點頭：“對，驚鴻一瞥，印象深刻。”
林聽溪沉吟一瞬看向他：“所以在會所，你是認出我了？”
裴牧川抿了一點兒唇，手指敲了敲方向盤。
坦然承認：“是。”
林聽溪垂著眼睫，慢慢的整理思路，
“所以那天，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裴牧川在紅燈前剎住車。
轉頭看向她：“那天，看到一個和首播間截然不同的你，本來只是覺得有意思，可是看到你跟那個男模調情，我突然就有點兒........好奇。”
“好奇？”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
後來發現你只是一時興起想玩兒玩兒，可是，後來，就.........”裴牧川眼神沉沉的看向她：“沒控制住。”
林聽溪想起那晚，她確實只是一時興起，當時他本來是要停的，是她賭著一口氣留住了他。
“生氣了？”裴牧川低頭去看她的眼睛。
“沒有。”林聽溪搖搖頭：“蓄意接近也好，誤打誤撞也罷，對你來說有區別，對我來說沒區別，當時是你情我願，沒必要糾結。”
裴牧川看著她一臉平靜的神態，有些出神。
“綠燈了。”林聽溪提醒他。
裴牧川目視前方，慢慢踩下油門，幽幽說了句：“當時好像，是你硬把我推倒的。”
林聽溪：“........“
事實雖然如此，但是........
“我給你三秒重新說。”
林聽溪眼裡的刀子距離自己的喉嚨只有一釐米時，裴牧川趕緊道：“我也沒捨得走。”
林聽溪哼了一聲，收了眼刀。
裴牧川無聲的笑了笑。
下車前，拉住林聽溪說：“晚上真的不能見面嗎？”
林聽溪搖頭：“不能。”
“好吧。”裴牧川嘆口氣：“不過，外婆今天見過你了，如果你的家長暫時還不能見，恐怕要勞煩你先跟我見家長了。”
林聽溪沉吟一瞬點頭：“可以，你定好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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