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川理解了她的意思，這麼坦然的跟他聊前任？
缺心眼兒？還是太大方？
口氣涼涼的問：“你不介意是別人栽過的樹嗎？”
“不用栽樹就能乘涼，謝謝都來不及呢，還抱怨個啥？”
林聽溪往上拉了拉披肩，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滿是寬慰的口氣：“你也不用太介意。”
裴牧川著看前方，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說道：“前任沒有，是爸爸和大哥幫你栽的樹，你該謝的是他們。”
林聽溪：“嗯？”
裴牧川解釋道：“我看大哥和爸爸的車上總是會備著一條披肩，給大嫂和媽媽備用，我是有樣學樣。”
原來是原生家庭教育的好啊。
沒有前任？林聽溪摸著腿上的披肩，心裡莫名“砰”的放了個小煙花。
“哦。”一把年紀，那什麼是第一次，就挺讓人驚訝的，竟然戀愛也沒談過？
這是在守什麼童子功嗎？
“又在臆想什麼？”裴牧川看著她臉上似笑非笑又憋不住笑的樣子。
林聽溪微微傾身問：“你就沒什麼白月光嗎？”
“白月光？”
林聽溪給他解釋：“就是心裡喜歡，美好卻遙不可及的遺憾。”
裴牧川沉吟一陣：“有。”
林聽溪眼睫狠狠閃了幾下，關於白月光最著名的一句話，“A永遠是A，但B可以是任何人。”
原來自己是個B呀？
早知道不問了，好好的，非得給自己滿是A的人生整出個B。
“不想知道是誰？”裴牧川看著她悶不作聲，便問道。
林聽溪皺了下鼻子：“就不觸及你的傷心事了吧。”
“是小龍女。”
裴牧川首接沒頭沒尾的冒出一句。
林聽溪轉頭：“........誰？是.......是我認識的那個小龍女嗎？”
裴牧川一向淡定的臉上竟然浮上了一絲難得的羞澀，點頭：“小說裡那個。”
林聽溪幾乎聽到自己的放肆的笑聲：“那，裴醫生喜歡哪個版本的小龍女？天仙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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