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川的質問和林聽溪的聲音，像兩根針一樣紮在林周的心口。
她怔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幾下。
“怎......怎麼了？”提著一堆東西進來的蘇沐，打破了這份安靜。
“溪寶？你怎麼哭了？”
蘇沐把東西扔到地上，快步走過去抱住林聽溪：“怎麼了？誰欺負你？”
林聽溪看向她，滿眼的無力和委屈。
“蘇沐，你先帶她回去。”裴牧川低聲道。
蘇沐看了林周一眼，拉起林聽溪的手：“我帶你走。”
回頭衝外婆笑了一下：“外婆不用擔心，我帶溪寶出去玩兒，沒事的。”
外婆點頭：“好，去吧，外婆沒事。”
林周側目看向林聽溪和蘇沐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本來是想跟她談一談的，為什麼會衝動說出那樣的話？
她微微閉了閉眼。
“林女士，在我眼裡林聽溪非常優秀，無論學業還是工作，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為什麼您作為她的母親，看不到這一點？”
裴牧川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林周仰頭，看向她們母女今天發生爭執的罪魁禍首。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又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些話？”
裴牧川沒有閃躲她的目光，也沒有遲疑：“以一個瞭解她的人的身份。”
林周皺眉。
裴奶奶趕緊起身，推了裴牧川一下：“你好了，趕緊去工作吧。”
裴牧川微微沉了口氣，跟林周說：“周外婆的身體，忌情緒激動，望林女士知曉。”
林周偏過頭，沒理他。
裴牧川抬腿走出去。
林周站在原地沒動，外婆靠在床頭看向她：“林周，是不是把我氣死，你才甘心？”
“我只是擔心她。”林周把蘇沐扔到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放進櫃子。
外婆聲音冷冷：“你都不如一個外人瞭解自己的女兒。”
裴外婆坐在一旁，默默的嘆了口氣，替硬剛丈母孃的裴牧川捏把汗，前路更渺茫了。
但更多的是，心疼林聽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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