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溪笑了一下：“嗯。”
蘇沐笑了一下：“牛郎就在樓下，去看看。”
林聽溪連忙拉開窗簾，往下看。
夜色昏暗，路燈下可以看到他那輛奧迪。
樓層高，距離遠，車旁站了兩個人，一樣的身姿挺立，她卻能一眼認出，哪個是裴牧川。
那人也正仰頭朝這個方向看過來。
忽然手機來電。
林聽溪接聽：“喂？”
聽筒裡聲音低沉：“還好嗎？”
雖然知道媽媽不能把她怎樣，但是今天的突變，還是讓林聽溪的精神一首處於緊繃的狀態。
聽到他的聲音後，好像那些弦在一點點放鬆。
“捱罵了，但是沒捱打。”
裴牧川輕輕的笑了一聲：“我給你傳授點兒經驗？
不管她罵什麼，你就先認錯，
態度要誠懇，眼神要無辜，先打亂她的節奏再說。
然後就誇她，誇她的口紅好看，衣服好看，今天很漂亮。”
林聽溪輕笑出聲，默默聽著。
裴牧川頓了一下：“最後一招，終極大招，聽好啊。”
林聽溪：“嗯。”
“抱抱她，告訴她，請她放心，裴牧川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寶貝。”
林聽溪握著手機，手指慢慢攥緊，胸口有什麼東西翻湧著，裹挾著那些焦慮和慌亂的情緒，柔和的揉搓著，沒有毀滅，而是淨化。
那些東西還在，只是她不再在意它的存在。
她的心穩穩的落下來時，有被好好的接住。
“可是。”林聽溪看著樓下的人，嚥了下喉嚨：“她讓我們離婚。”
裴牧川靜了一瞬：“林聽溪，你想離婚嗎？”
林聽溪默了一瞬，
又聽到裴牧川說：“我是說現在。”
林聽溪：“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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