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川嗯了一陣：“就是，有點兒雞飛狗跳。”
那場面，一人，一雞，一狗，它逃，它追，他插著雞毛滿屋飛。
林聽溪哈哈笑起來：“對不起啊，我忘了萬古看到雞會興奮。”
裴牧川低笑一聲後：“湯裡有枸杞。”
林聽溪眉心動了動：“枸杞是給你的。”
裴牧川默了一陣：“你不在家，我吃那麼多枸杞？不怕我爆血管啊？”
林聽溪想了想那個畫面，吃吃的笑了兩聲。
裴牧川頓了一會：“等你回來，我再吃。”
林聽溪唔了一聲：“你趕緊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你睡，睡了我就走。”
林聽溪只好掛了電話，從窗戶看下去，
裴牧川倚著車身，姿態鬆散，長腿微微屈著，手插在口袋裡，仰頭看著她的方向。
雖然很遠，但依然可以，西目相對。
林聽溪放下窗簾，上床，
閉眼一陣，卻睡不著，
看了眼手機，支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外婆一般九點左右就睡了。
林周以前是個夜貓子，能一個人喝酒到半夜，這兩年可能有點兒上年紀了，也熬不住夜了。
聽著外面浴室的門響了兩回，噠噠噠的拖鞋聲漸漸消失。
過了一陣後，她悄悄起床，開門，走出去，
赤腳走到門口，手剛搭上把手，
“幹什麼去？”
身後一個鬼魅一樣的身影，嚇的林聽溪毛都炸起來了。
手在門把手上晃了兩下。
“我，檢查檢查門有沒有鎖好。”她轉身迎上林周冷視的眼神，撓撓了脖子：“物業說，最近治安不好，好像有賊。”
林周哼了一聲：“偷人的賊？”
林聽溪眼珠子晃了一下，糾正她：“偷人的叫人販子。”
林周橫她一眼：“回去睡覺。”
林聽溪點頭：“嗯。”走了兩步又回頭問：“媽，你打算什麼時候跟裴牧川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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