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才剛讓進門，就想著上床了？
裴牧川笑著解釋：“我是說睡這個房間，沒說睡你。”
林聽溪：“.......” 更想踢他了。
嗔他一眼：“睡什麼都不行，沒到時候呢。”
裴牧川神色寂寥的坐到她的書桌前，把人拉過來，坐到腿上。
在她肩窩裡悶了一會兒。
林聽溪穿著短褲，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大腿上緊繃的肌肉和溫度。
肩膀裡窩著的人，沉沉的喘著氣，氣息撩著她脖頸的肌膚，很癢。
她動了一下，被握著腰摁住：“別動。”
她就沒再動。
裴牧川悶了一陣後，抬頭，沒說話，往書桌上看了一眼，
拿起一個相框。
裡面是林聽溪和蘇沐的合影，
十六七歲的樣子，站在一堵開滿薔薇花的牆前，穿著白色的短袖校服，高馬尾在陽光下泛著栗色的光。
林聽溪笑彎著眼睛，露著整齊的白牙，一手比剪刀，一手搭在蘇沐的肩膀上。
裴牧川的指腹在照片中林聽溪的臉上輕輕拂過，笑得真好看！
他腦子裡出現之前那份新聞報道中，那個枯萎的林聽溪，好像也是這個時期，心裡一陣抽動。
低聲問：“高中？”
林聽溪點頭：“嗯。”
“不是說沒有高中的照片？這不是有嗎？很漂亮。”
林聽溪也看著照片，這應該是高中時期唯一一張吧，
“這張是我上大學之前拍的，因為，考上了自己喜歡的大學，很開心。”
裴牧川掀眸看她：“我考上軍醫大學的時候，爸媽給我辦了個升學宴，第一次和幾個朋友喝酒喝到吐，你怎麼慶祝的？”
林聽溪微怔一瞬，聲音飄飄的說：“就，沐沐請我吃了冰淇淋，然後一起去開了卡丁車。”
裴牧川看著她：“就這樣？”
林聽溪沉默了一會兒：“嗯，就這樣，沒什麼特別的，畢竟十七歲跨級考上重點大學，辦升學宴不是刺激別人嗎？我可不會那麼不地道。”
說完抿唇瞥了裴牧川一眼。
“不地道”的裴牧川揚眉笑了一下：“人嘛，就是要張揚的活著啊，我憑自己本事考上的，憑自己本事刺激他們，受不住是他們自己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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