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張揚被電話吵醒，他的運營總監說，停業整頓後復播，被限流了。
系統通知是，虛假宣傳，之前帶得貨出了問題，被指三無產品，平臺給了警告。
“還.......還還有。”總監支支吾吾。
張揚揉著眉心：“還有什麼?快她媽說。”
總監：“今天又有兩個主播辭職，而且帶了律師過來，指出我們合同上的霸王條款，說，不放人，就告我們。”
張揚咬著牙從煙盒裡甩出一根菸，咬到嘴裡：“不交違約金，就不放人，有種讓他們去告。”
說完，掛了電話，扔到床上。
煙吸了一口，又有電話進來，他瞥了一眼來電，是追債公司。
“艹。”
最近稅務查完，消防查，己經停業快半個月了。
賬號一個個被限流，供應鏈也斷了，
他清楚，他被圍剿了，有人在一刀一刀割他的肉，不讓死，也不讓活。
他知道是誰，但是根本摸不到對方的人影。
掐滅煙，拿起手機撥號出去。
“喂？”那邊是趙祖林沒睡醒，煩躁的聲音。
“趙總，我公司被搞了，我知道是他們，我鬥不過，
趙總，當初您說能幫我出氣，我才在船上惹了那兩個男人，
您得，您得幫幫我啊。”
張揚語氣卑微的祈求著。
趙祖林哼笑一聲：“少他媽說的那麼可憐，我讓你去，你就去啊？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死啊？
你他媽自己不也想找那兩個女人洩憤嗎？”
張揚一噎：“.......我，趙總，那現在，我怎麼辦呢？我知道您手眼通天，那兩個人絕對不是您的對手，您幫幫我吧。”
趙祖林那邊傳來女人哼唧的聲音，還有他嗓子滾出的黏膩笑聲：“可以，只要你聽我的，京州的路我給你趟平，保你財運亨達。
張揚知道趙祖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現在己經沒得選了。
當年入獄後，爸爸原本給她安排的事業單位的工作沒了，爸媽的工作也受了影響，
他出獄後，無所事事，被父母抱怨，被家裡的親戚兄弟笑話，
父母張羅著給他介紹物件，但是他自己清楚，他現在對女人根本不行。
後來打聽到林聽溪和蘇沐都在京州，而且過的風聲水起，怎麼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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