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川怔住，眼睫垂下去。
林聽溪看了一眼裴牧川，看向江野：“你爸爸好厲害啊。”
江野點頭：“嗯，小時候，我爸在新疆當兵，那時候，每到暑假，我媽就帶我去部隊找他，他就教我騎馬，打拳，
我爸爸很厲害的，能在馬背上射擊，還能徒手降烈馬。
他還教我打軍體拳，學擒拿格鬥。”
說起爸爸的時候，江野亮閃閃的眼睛裡滿是驕傲。
“原來是爸爸教的，怪不得那麼會打架。”林聽溪收拾著醫療包打趣他一句。
“是啊，他說男孩子學點兒防身的本事，能自保也可以保護別人，遇到不講理的人，說不清楚，就動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了救了人的成就感，讓江野有些興奮，罕見的說起了爸爸。
林聽溪：“........有道理。”
想起裴牧川之前的幾次動手，她更肯定的點了點頭：“你爸爸的作風，被他的戰友發揚的不錯。”
江野抬頭看了一眼裴牧川，笑起來。
裴牧川抬起眼皮，點了點頭：“這是我們的........優良傳統。”拍拍江野的肩膀：“發揚的不錯，繼續保持，但是，救人可以，也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江野點頭：“知道，爸爸也這樣說過，裴叔叔，你有時候跟爸爸很像，
我爸跟我說，希望我以後能和你一樣，有文化，有頭腦，有力氣，還.......還長的帥。”
林聽溪噗笑了拍拍江野：“你以後肯定比他帥，放心，看好你。”
江野不好意思的笑了。
裴牧川盯著江野的臉，這個跟江明朗有幾分相似的臉，好像那個粗獷的隊長又站在眼前一樣。
“江野。”他緩緩叫了一聲：“想爸爸嗎？”
江野掛滿笑意的臉，慢慢沉下來，眼睫顫著：“想，每天都想，他最後一次回家探親時說，再等一年，他就打算轉業了，會一首陪著我和媽媽，不走了。”
江野摳了摳手指看向裴牧川：“裴叔叔，我爸爸........是怎麼死的？
現在不是和平時期嗎？為什麼還會有軍人犧牲？
我爸爸死得時候，你在身邊嗎？
他........疼嗎？”
江野的眼睛蓄上淚水，裴牧川的目光有些倉皇的避開。
“他......他.......”
裴牧川微微閉了閉眼，腦海裡又出現那團猩紅，鼻息間又是那股焦糊的味道。
林聽溪心裡一緊，握住他的手：“裴牧川.......”
“江野哥哥，你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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