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回家去，你聽不見是不是？”
林聽溪推他一把，又急又兇的吼他。
裴牧川往後踉蹌一步，雨滴漸漸變大。
他走回去，兩隻手遮在林聽溪的頭頂上，聲音嘶啞又破碎：“下雨了，溪溪，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林聽溪站在原地，雨水順著他的指縫滴下來，落在發頂。
嗓子裡悶悶道：“你有病吧裴牧川？”
他自己都在發燒，做這種樣子給誰看？
“我.....沒病，好著呢。”裴牧川扯著嘴角給她笑了一下。
林聽溪瞪著他幾秒，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兇巴巴的喊了一聲：“走。”
扯著他往車的方向走。
裴牧川看著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乖乖的跟著她往前走，去哪都行。
林聽溪開啟車門，把他推進後座，自己也上去。
蹭蹭的抽了幾張紙巾，半跪在座椅上，呼在他佈滿雨水的臉，亂七八糟的一頓擦，
裴牧川在紙巾下輕唔一聲，腦袋被她推的後仰，雙手下意識去找她的腰。
臉上一空，手上也是一空。
再睜眼，林聽溪己經挪到最邊上，拿著手機下單代駕。
“我己經給你叫了代駕了，你等著吧。”
林聽溪收起手機，開門就要走，被裴牧川一把抓住手。
“你別走溪溪，我........生病了。”
他發現了，這時候，生病，比不生病好使。
“我發燒了。”
他拉著林聽溪的手貼到自己的額頭。
林聽溪指尖冰涼，貼上來的時候，冰冰的，他舒服的閉了一下眼。
貼上他滾燙的額頭，林聽溪的手指蜷了一下，這麼燙？
他一雙眼泛著紅意，首首的看過來，
眉毛蹙著，眼尾下垂，整個人燒得都軟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聲音依然冷漠：“讓代駕送你去醫院。”
裴牧川嘴唇動了動，柔弱不能自理的說：“我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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