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成了階下囚,她幻想中的豪宅成了泡影。
我坐在停在路邊的邁巴赫裡。
隔著深色的車窗玻璃,冷漠地看著外面那場荒誕的鬧劇。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
“狗咬狗,一嘴毛。”
我收回視線,作為這場風暴的旁觀者,完成了最後的情緒閉環。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陸沉將兩張機票和一枚璀璨的鑽戒放在我掌心。
“舊賬清了,陸太太。”
他深邃的眼眸裡帶著笑意。
“我們的蜜月旅行,該提上日程了。”
我笑著靠在陸沉寬闊的肩膀上。
感受著車廂裡的溫暖。
“去哪都行。”
我語氣輕鬆,帶著徹底釋然的笑意。
“只要不是南區。”
那個顧辭為了接青梅,寧願繞路也要去的南區,已經被我徹底拋在了腦後。
與此同時,看守所內。
顧辭穿著灰色的囚服,隔著冰冷的鐵窗,看著走廊盡頭電視裡播報的新聞。
螢幕上,是我和陸沉那場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
他死死抓著鐵欄杆,悔恨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
“那原本是我的......那是我的啊......”
他將在後悔與痛苦中度過餘生。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邁巴赫的車廂裡,暖洋洋的。
我閉上眼睛。
有些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而我,只走向屬於我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