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往事,歷歷在目。
到了今天連一個文員都敢對他擺臉色了,關鍵他還得忍著,誰讓她跟族老有表親關係。
孃的臭婊子,你最好祈禱哪天別栽我手裡……
“賤人,飯怎麼還沒好!你想餓死老子嗎!”
隨著林梗怒急攻心的怒吼下,被稱為賤民的外姓女傭也略帶惶恐的把剛做完的飯菜端上來。
而林森和他的母親聽到了他們家專屬限定“開飯鈴”,也走出了房門坐在餐桌前。
一家三口默默的開始享用他們的晚餐。
林梗加夾了一道蒜黃炒蛋,放嘴裡嚐了嚐就皺起了眉頭,不過還是嚥了下去。
但轉頭就衝女傭罵道:“鹽怎麼又少放了,這都快淡出個鳥了,是人能吃的嗎?”
林森聞言也去嚐了嚐那道菜,嗯,算不上鹽放少了,只能算得上是清淡,挺合他口味的,就是不合爹的胃口。
“對不起,老爺。俺們吃鹽少,這麼放鹽放習慣,這不小心放順手了,您大人有大量……”
“算了,賤民就是賤民。”
興許是大人有大量這句話戳林梗心口了,再加上女傭前面那句話讓他想到,外姓賤民確實沒條件做道菜都多放點鹽。
他擺擺手讓賤人趕緊滾,女傭也識相點起身告退了。
林梗又夾了一口才慢悠悠的問林森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爹,他拳腳上有些天賦,孩兒在他手裡討不了多少好。也不好叫人,現在公塾裡多了護衛,俺怕他們聽到動靜過來。”
“飯桶,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賬玩意。”
林森縮著腦袋不敢表現半分不滿,因為這時但凡有半分讓父親感到不順眼的地方都會迎來劈頭蓋臉的謾罵。
“耷拉著腦袋幹什麼!瞧瞧你那窩囊樣,就你還好意思在外面說你是我的種?”
好吧,他爹連招表又更新了。
現在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林梗進林森半天不見個反應也就洩了氣,撇了撇嘴就繼續用餐去了,半點也不看一旁的娘子。
她也很清楚自已相公的德行,沒有出聲,只是安靜的動筷子。
半響,林梗又開口道:“收拾不了就算了,最近動作都收一收。”
“知道了,父親大人。”
餐桌上又被靜謐所籠罩,三個人雖坐在同一張餐桌前,心裡卻各懷鬼胎。
上次異獸崽子出現在屏障內的案件好像也有他的身影,這次老子精心安排的計劃也有他的身影。
他怎麼跟他老子一樣跟咱犯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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