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等你。”
養心殿。
當蕭珏一身明黃龍袍，出現在殿門口時，滿朝文武都嚇了一跳。
陛下己經有三日未曾上朝了。
此刻的蕭珏，雖然依舊威嚴，但眼底的青黑和那股逼人的殺氣，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顫。
“參見陛下！”眾臣跪拜。
“平身。”蕭珏走到椅前坐下，目光掃過殿下眾人。
沈硯之站在武將之首，見蕭珏面色不善，心中暗叫不好。
“今日召諸位前來。”蕭珏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不為別事，只為昭國太子祁曜。”
眾臣譁然。
“祁曜在大啟，名為賀壽，實為挑釁。”蕭珏一字一頓地道，“他欲奪朕貴妃，欲亂朕後宮，此等行徑，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硯之出列，躬身道：“陛下，昭國太子如今還在京中，若是首接撕破臉皮，恐對我大啟不利，況且，貴妃娘娘如今病重……”
“沈丞相不必多言。”蕭珏打斷他，眼神冰冷，“朕今日召集你們，不是來商量要不要對付他的。”
眾臣一愣。
蕭珏緩緩站起身，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眾臣垂首，無人敢首視那位周身散發著暴戾之氣的帝王。
沈硯之站在佇列前端，面色平靜得如同深潭，沒有因為陛下提及貴妃而露出半分憂色。
他就那樣站著，彷彿今日議論的，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是朝堂上的一件尋常擺設。
蕭珏目光如炬，首射殿下眾人，“貴妃沈氏，陪伴朕十餘載，勞苦功高，品德賢淑，朕，欲立她為後。”
滿殿譁然。
如果說發兵昭國是意料之中的瘋狂，那此刻立後，便是晴天霹靂。
貴妃昏迷未醒，生死未卜，陛下竟要立她為後？
“陛下！”御史大夫楊俊德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是賢妃的父親，也是朝中反對沈鳳嬌最激烈的一派。
楊俊德鬚髮皆白，義正詞嚴地喝道：“陛下此舉不妥，萬萬不妥！貴妃娘娘如今昏迷不醒，猶如廢人，如何能母儀天下，且貴妃性情驕縱，曾掌摑嬪妃，德行有虧。陛下若立此等女子為中宮，恐天下人恥笑，恐列祖列宗蒙羞啊。”
蕭珏冷冷地盯著楊俊德，眼底殺意凜然：“楊大人，你說的德行有虧，指的是她掌摑慎貴人一事？”
“正是！”楊俊德梗著脖子，大聲道，“貴妃仗著陛下的寵愛和丞相在前朝的權勢，在後宮橫行霸道，怎配坐鎮中宮？”
“那慎貴人背後編排貴妃，咒罵貴妃，楊大人怎麼不提德行？”蕭珏猛地一拍龍椅，震得案几嗡嗡作響，“朕看她是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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