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訂婚的日子定在臘月十六。
安家提前一週就開始張羅起來,安紅英和厲見明提前把飯店最大的包間收拾出來換了新桌布,擺了鮮花。
窗子上貼了紅紙剪的雙喜字,屋簷下掛了一排紅燈籠,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像一串熟透了的柿子。
林素素去店裡給秦溪挑了一身新衣裳,藕荷色的扎染旗袍,配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又挑了一對珍珠耳釘,圓潤飽滿,在光線下微微泛著柔光。
秦溪試穿的時候站在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林素素站在她身後,幫她整了整領口。
“好看。”
秦溪透過鏡子看著林素素。
“阿姨,這太貴重了。”
林素素幫她理了理耳垂上那對珍珠。
“再貴也值得。”
訂婚那天,秦溪穿著那件藕荷色的旗袍,頭髮盤起來,別了一根白玉簪子,耳朵上那對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安安站在她旁邊幫她整了整衣領。
“溪溪你今天真好看。”
秦溪不好意思的說道。
“等你到訂婚的時候肯定更好看。”
安安伸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秦溪笑了。
康康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領帶是秦溪提前給他挑的,深灰色帶細條紋。
他站在秦溪旁邊,兩個人一個安靜沉穩,一個明媚大方。
就像兩棵並肩長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樹,枝幹伸展的方向不同,根卻纏在一起。
兩家大人坐在主桌上,秦老坐在主位上,安母坐在他旁邊,張振邦坐在安母旁邊,林素素和安青山坐在對面,秦溪的父母坐在另一側。
秦溪的媽媽趙蘭芝看著對面那桌的秦溪和康康,目光在兩個人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對林素素說,
“素素,溪溪這丫頭,從小就被你慣壞了。”
林素素笑了,開玩笑道。
“我慣她?她不是被秦老和伯母慣壞的嗎,嫂子你咋賴上我了?”
這話讓眾人都笑起來。
秦老樂呵呵道。
“還不是蘭芝欺軟怕硬,故意挑了個軟柿子捏!”
。笑也芝蘭趙
”!敢不可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