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衡看著言初閃躲的視線，明知故問。
言初聽到討厭兩個字，立刻否認道：“沒有的，我不討厭你。”
言初清楚裴清衡有多敏感，知道裴清衡大概是被他昨天的反應傷到了。
他昨天太慌亂了，沒考慮太多。
裴清衡得多傷心，多難過，才會和他說自己年紀大和無趣。
言初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裴清衡的眼睛，認真說道：
“你年紀不大的，30歲死都算英年早逝，你這個年紀不大的。”
裴清衡：“？”
裴清衡：“……”
裴清衡說那句話只是賣慘，想要引起言初的注意，沒有真的想要言初的回答。
聽到言初如此真誠的回覆，裴清衡的太陽穴抽了抽，轉移話題。
“那你還喜歡我嗎？”裴清衡試探地問道。
他想要看看言初的反應。
好確認自己昨天聽到的不是幻覺。
言初撇開視線，從前那句輕而易舉能說出來的喜歡，此刻有些說不出口。
他現在還沒弄清楚自己對裴清衡的感情，沒法給出一個準確的回覆。
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說不出口。
或許是喜歡兩個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具體。
具體到言初能感受到這兩個字的份量。
裴清衡看出了言初的猶豫和為難，以及一絲害怕和擔心，瞭然，沒再接著往下追問。
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只是為了讓言初不要躲他。
沒打算逼問什麼。
也沒打算讓才有些開竅的言初給他一個明確的結果。
這樣太倉促了。
也會把言初嚇到。
想不明白，那就慢慢想，兩人有的是時間。
自己繼續追著就是了。
裴清衡摸了摸言初的腦袋，回到正題，“寶寶，你別躲著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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