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點點頭，沒敢看裴清衡，抓著裴清衡的睡袍帶子在手上繞著圈，小聲回道：
“嗯，你昨天看著很嚴肅……”
言初說完，稍稍抬起眼睛，看向裴清衡，雖然心中滿是羞恥，但還是認真解釋道：
“我第一次談戀愛，可能談得不是很好，但是我會認真學的，你別失望……”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言初能從裴清衡的瞳孔裡看到自己。
就在言初還想著說些什麼，讓裴清衡知道和他談戀愛不虧的時候，唇瓣突然一涼。
裴清衡的吻落了下來。
言初猛地睜大眼睛，抓著裴清衡衣服的手不自覺用力。
“寶寶，張嘴……”
“你怎麼……”
兩人同時開口。
呼吸被掠奪。
……
十分鐘後。
言初無力地癱軟在床上，眼睫輕顫，努力平覆急促的呼吸。
裴清衡本還想再親久一點，可清醒的言初太緊張了，比睡夢中的言初還不會換氣。
他只能停下，等言初緩一緩。
裴清衡半撐在言初的身側，指尖輕滑過言初的下巴，落在言初發紅的唇上。
“你很好，什麼都很好，我昨晚沒有不滿意。”
“嚴肅是因為在剋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嚇到你。”
“你什麼都不用學，我已經提前學過了，你不會的可以直接問我，我都可以教你。”
“寶寶，剛剛那樣還滿意嗎？”
言初腦子被親得一片空白，哪裡還能給裴清衡回覆？
他現在只覺得口渴，想喝水。
察覺到言初起身的動作，裴清衡以為自己還是將人嚇到了。
一把摟住要跑的言初的腰，說道：“寶寶，我錯了……”
言初撲騰了兩下，撲騰不出裴清衡的懷抱，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水杯，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地開口道：
“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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