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轉的飛快,艾爾維斯特說這是“屏障”,靠他的意念和琥珀珠子加強的。如果他持續注入意念,是不是能撐得更久?可是他的精神力已經快枯竭了……
等等!意念?共鳴?!
他猛地想起剛才在學者筆記迴響中看到的那些黑暗碎片,卡珊德拉的手、紫羅蘭色的眼睛、那個墜落的女性身影……還有青銅圓盤上“混沌之渦”的符號。這些東西,都帶有強烈的不祥意念和能量特徵。
如果……如果他反向操作呢?!!
他不是要加固“安全”的意念,而是故意將那些危險的、黑暗的碎片資訊,透過琥珀珠子,以“迴響”的方式,朝著正在突破的敵人方向“投射”出去呢?!
就像用強光手電去照黑暗中窺視的眼睛!哪怕不能傷害對方,至少能造成干擾、迷惑,甚至……觸發對方某些不好的記憶或反應?
理論存在,管他可以不可以,先做了再說。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
章墨存一咬牙,再次將雙手按在忽冷忽熱的法陣核心符文上,這一次,他沒有去想“安全”和“隱藏”,而是拼命回憶剛才那些黑暗碎片的每一個細節,‘那隻蒼白手指尖的暗紫色能量、那冰冷的紫眸、那扭曲的漩渦符號、還有那墜崖身影的決絕與悲傷……他將這些畫面、感覺,連同自己對這些畫面的恐懼和排斥,一股腦地,透過琥珀珠子和法陣的共鳴放大,如同無形的精神尖刺,朝著大門外那股惡意的源頭,狠狠“撞”了過去!
“呃啊——!”
幾乎在他“投射”出去的瞬間,門外傳來一聲短促、驚怒、彷彿被無形力量刺痛了的悶哼,緊接著,那腐蝕大門的“滋滋”聲和刮擦聲戛然而止!銀光屏障的壓力驟然一輕!
有效?!章墨存又驚又喜,但不敢鬆懈,繼續咬牙維持著這種危險的“精神汙染”輸出,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要裂開一樣疼,鼻腔裡湧上一股鐵鏽味。
門外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即,一個冰冷、悅耳卻蘊含著滔天怒意的女聲,穿透屏障和門板,直接鑽入他的腦海:“有趣……真是有趣的小東西。不僅能用古堡的守護法陣,還能用這種……骯髒的精神把戲?你從哪裡看到的那些畫面?誰讓你看的?!”
是卡珊德拉!她果然親自來了!而且那些黑暗碎片果然就是屬於她的!那被他殺的人是誰?!
章墨存強忍著頭痛和眩暈,沒有回答,他知道,一旦開口,就可能被對方抓住精神漏洞。
“不說話?”卡珊德拉的聲音帶著譏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你以為躲在裡面,靠著這點臨時的共鳴和不知從哪偷窺來的記憶碎片,就能逃掉?艾爾維斯特現在自身難保,他的古堡就像個千瘡百孔的破船!跟我走,我能給你艾爾維斯特給不了的東西,知識、力量、還有……真相。關於你為什麼來這裡,關於你那些‘預言’的真正意義,甚至……關於如何回去。”
回去!這個充滿誘惑的詞,讓他暫時鬆懈了警惕。
‘章墨存!!!’他立刻反應過來對自己說,‘大意了,這是誘餌!卡珊德拉怎麼可能好心幫他回去?她的目標只是他攜帶的“碎片”資訊,用來實現她那個危險的“裂隙計劃”!’
“你的‘碎片’裡,難道沒有預示到今天的局面嗎?”卡珊德拉的聲音繼續蠱惑,“沒有預示到艾爾維斯特的失敗,沒有預示到我的到來?或許,你所謂的‘預言’,本身就在指引你走向我,放棄無謂的抵抗,你屬於更廣闊的未來,而不是這座即將沉沒的墳墓。”
章墨存緊閉雙眼,遮蔽她的聲音,只是更加拼命地回想那些黑暗碎片,尤其是那個墜崖的身影和卡珊德拉自己那雙冰冷的紫眸,將其中蘊含的絕望、偏執、毀滅意味加倍投射出去!
“冥頑不靈!”卡珊德拉的聲音終於失去了耐心,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怒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用強了!你以為,靠這些破碎的影像就能阻擋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深淵迴響’!”
門外,一股遠比之前更加陰冷、邪惡、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的黑暗能量開始凝聚。銀色的屏障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金屬大門上的黑紫色腐蝕痕跡迅速蔓延,中心甚至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
章墨存感到無邊的絕望,他的精神能力快要耗盡了,頭痛欲裂,視線開始模糊,難道真的到此為止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一聲遠比之前所有動靜都要巨大、彷彿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從上方傳來!
整個地下安全室,不,是整個古堡地下層都劇烈震動起來!石塊和灰塵從穹頂簌簌落下。
門外,卡珊德拉凝聚的黑暗能量驟然一滯,隨後傳來她驚怒交加的聲音:“什麼?!怎麼可能?!艾爾維斯特你……!”
”!拉德珊卡!地領的我出滾“:斷打喝怒的怒憤含蘊卻冷冰調語聲一和聲撞量能的暴狂加更被就,完說沒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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