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破壞的人被抓的訊息傳到山水莊園的時候，趙瑞龍手裡的酒杯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麼會被抓？不是說安排得很隱蔽嗎？一群廢物！” 趙瑞龍歇斯底里地吼著，臉上滿是瘋狂。
他本來以為，這一招能打陳敬山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反而又送了一波人頭，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陳敬山手裡。
高小琴坐在旁邊，臉色慘白，聲音都在抖：“龍哥，現在怎麼辦？人被抓了，肯定會把我們招出來的。要是陳敬山順著這條線查下來，我們就真的完了。”
趙瑞龍喘著粗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機，翻出了那個很久沒打過的號碼 —— 是北京趙家的秘書電話。
以前他有什麼事，一個電話打過去，下面的人就會乖乖辦妥。可現在，他己經走投無路了，只能再求家裡一次。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秘書的聲音很公式化：“趙公子，有什麼事嗎？”
“我要找我爸！” 趙瑞龍急著說，“你讓他接電話！我在漢東快被人欺負死了！陳敬山步步緊逼，再這麼下去，我就完了！”
秘書的聲音依舊平淡，沒有半分波瀾：“趙公子，老首長身體不好，正在休養，不方便接電話。老首長說了，你在漢東的事，自己做的自己擔，他不會管，也管不了。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電話就掛了。
“喂？喂？” 趙瑞龍對著手機喊了兩聲，回應他的只有忙音。
他癱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
他最依仗的靠山，把他棄了。
以前他在漢東橫著走，靠的不是自己的本事，是趙家的牌子。現在趙家不管他了，他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什麼都不是。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趙瑞龍喃喃自語，眼神空洞，“陳敬山這個老東西，他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
高小琴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也涼了半截。
她知道，趙瑞龍倒了，她也跑不了。
兩人坐在空蕩蕩的書房裡，誰都沒說話，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曾經門庭若市、夜夜笙歌的山水莊園，如今像一座死寂的牢籠，困著兩個窮途末路的人。
半個月後，林城環保整改第一階段驗收的日子到了。
陳敬山和李達康，帶著環保部門的人，來到了林城的母親河 —— 林河邊上。
經過半個月的截汙、清淤、生態修復，原本墨黑髮臭的河水，己經變得清澈了不少，雖然還沒到能首接喝的程度，但己經沒有異味了，水面上能看到陽光的倒影，甚至還有幾條小魚在水裡游來游去。
河邊圍了不少老百姓，都是周邊村子的村民，看著變清的河水，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
“真的清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林河變清了呢！”
“是啊！以前路過河邊都得捂著鼻子走，現在居然沒有味了，還有魚了！”
“陳省長真是說到做到啊！說半個月讓水變清，就真的變清了！”
劉老漢也帶著孫子來了，小孩子蹲在河邊，看著水裡的小魚，拍著手笑：“爺爺！小魚！有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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