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穿著保安制服，特意跑過來給調查組遞煙，笑著說：“以前我老婆透析都沒錢，孩子學費都交不起，日子過得沒盼頭。現在好了，我在產業園當保安，每個月五千多，老婆的病有醫保報銷，孩子還考上了大學。這都是陳省長給我們帶來的好日子啊！”
他還拿出一沓聯名信，說：“我們小區的人，聽說調查組來調研，都特意簽了名，想跟上面說說，陳省長是好官，真心為我們老百姓辦事，不能讓好人受委屈。”
周明接過聯名信，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簽名，心裡徹底動搖了。
這麼多老百姓都擁護的幹部，怎麼可能有問題？
那些舉報信裡說的 “形象工程”“勞民傷財”，全都是假話。
一週調研下來，調查組的人都被震撼了。
他們去過很多地方調研，見過很多搞形象工程、刷數字政績的幹部，還是第一次見到陳敬山這樣的 —— 不搞花架子，不吹牛皮，踏踏實實沉下去，給老百姓辦實事，解決了這麼多沉積多年的問題。
回到省委，周明的態度完全變了。
他握著陳敬山的手，誠懇地說：“陳省長，這次來漢東，我們真是受教育了。以前聽了不少不實傳言，對漢東的工作有誤解。現在親眼看到了，親耳聽到了，才知道你乾的都是實事、好事。漢東能有你這樣的幹部，是漢東老百姓的福氣。”
他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些舉報信，我們也查了，都是不實的，很多都是別有用心的人誣告。我們己經把線索移交給省紀委了，會嚴肅查處這些誣告陷害的人。”
陳敬山笑了笑：“周組長客氣了。我們做工作，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只要老百姓滿意，我們就沒白乾。”
不僅沒查到陳敬山的問題，調查組反而從舉報信裡，順藤摸瓜查到了錢志遠的問題 —— 他不僅收了趙家的好處，還在專案審批上貪了不少錢。
調查組走的時候，把錢志遠的線索移交給了省紀委，還特意跟沙瑞金說：“漢東的工作做得很好，尤其是債務化解和民生工作，經驗值得全國推廣。你們放心大膽幹，上面是支援你們的。”
一句話，給陳敬山吃了定心丸，也給了趙家一記響亮的耳光。
調查組走的那天，高育良在家等了一天，等著看陳敬山倒黴的訊息。
結果等來的，卻是調查組肯定漢東工作、錢志遠被紀委帶走的訊息。
“怎麼會這樣……” 高育良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渾身都在抖。
他本來以為，趙家派人來，就能救他一命，就能把陳敬山壓下去。沒想到，趙家的人來了不僅沒用，反而又折了一個錢志遠，還肯定了陳敬山的工作。
趙家這是…… 不行了？
這個念頭一出來，高育良就更慌了。
要是趙家都靠不住了，他就真的完了。
“我早就說過，趙家靠不住。” 吳老師坐在旁邊，嘆了口氣，“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擔後果。現在主動自首，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高育良抱著頭，痛苦地說：“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
他當了一輩子官，爬到這個位置，風光了一輩子，怎麼能就這麼完了？
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現在證據確鑿，趙家也靠不住了，他己經無路可走了。
晚上，沙瑞金召集陳敬山、侯亮平、趙東來幾個人開碰頭會。
“趙家的反撲，就這麼被我們打回去了。” 沙瑞金笑著說，“調查組不僅沒查到我們的問題，反而肯定了我們的工作，還送了錢志遠這麼個‘禮物’，趙家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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