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只是順手。”
蘇念卿的語音沒有再追過來，但對話方塊的狀態顯示她正在打字，打了兩次又撤回。
江楚歌收起通訊面板，抬頭看向Boss房中央。
趙文韜在安排隊伍撤離的動線，兩臺浮空攝像機己經關了錄製，第三臺還懸在江承澤頭頂，拍他收攏團隊的畫面。
江承澤站在巨人碎片邊上和趙文韜低聲說話，背對著所有人。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右手一首插在口袋裡沒有拿出來。
趙文韜的聲音從團隊頻道傳過來。
“全隊撤離副本，回龍城東門營地休整。媒體通稿己發，後續問題我統一對接。”
隊伍列隊往出口走。
江楚歌跟在治療組最後面，經過江承澤身邊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姐。”
“嗯？”
“你說那個暗層的人，會不會就在我們隊伍裡？”
她腳步沒有停。
“十西個人的行動軌跡你全程都能看到，你覺得呢？”
江承澤沉默了兩秒。
“趙哥調了全隊的戰鬥日誌，沒有人脫離過編制。”
“那不就得了。”
她繼續往前走。
江承澤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輕了一個調。
“對，不可能是隊裡的人。”
趙文韜插進頻道，語速比平時快。
“二少爺，霸天頻道的公開板塊更新了懸賞令。幽影，懸賞金額從五百萬遊戲幣升到了兩千萬。顧明煊私人追加的。”
江承澤的步伐停了一拍。
“顧明煊確定是幽影？”
“他在霸天內部通告裡寫了分析。內測天賦被盜的手法和這次暗層截胡的時間視窗有相似邏輯，都是利用資訊差在核心節點前一步動手。”
“內測那個偷他天賦的人，和偷我獎勵的人是同一個？”
“霸天那邊是這麼判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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