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一條訊息給沈夜舟。
“忙嗎？”
沈夜舟的回覆隔了十秒。
“看你給多少。”
“新手城資源令的兌換後臺走的是哪套管理架構？”
“江家的？他們用的是軍工那邊改過來的老系統，漏洞比功能多。怎麼了？”
“我剛把資源令交給江承澤了。”
沈夜舟打字停了三秒。
“你主動交的？”
“他要，我給了。但兌換出來的藥材重新整理點，我要讓產出走到另一個人手裡。”
“另一個人是誰？”
“蒼梧。”
沈夜舟的訊息又停了五秒。
“讓我猜猜。蒼梧是你的新馬甲。”
江楚歌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
“你能不能在江家後臺系統裡做一個分流，讓藥材重新整理點的原始產出資料正常顯示在江承澤的管理面板上，但實際產出的百分之三十五走另一條暗線進入蒼梧的收購渠道？”
“能。”
沈夜舟的回覆很乾脆。
“但我要分成。”
“蒼梧第一個月流水的百分之八。”
“十五。”
“十，多一個點我去找別人。”楚歌的訊息發過去後掛了三秒。
沈夜舟回了一個字。
“成。”
江楚歌收起通訊面板，走進龍城西區的交易行。
交易行的大廳裡到處是玩家擺攤的全息標牌，價格從幾銅幣到幾萬遊戲幣的商品擠在一塊。
她繞過主通道，在角落的自助寄售終端前站定。
手指在面板上切出一個新的操作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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