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假的。你被青鋒的人耍了。”
周凜的聲音還掛在江承澤耳邊的時候，聖城東門的中樞塔己經亮起了青鋒的公會徽標。
訊息擴散得比夜風還快。
中樞塔底層的防禦陣列啟用後第九分鐘，塔前通道口出現了第一面不屬於青鋒的旗幟。
銀底白紋，聖裁。
三個人走在前面，中間那個金髮灰眼的女人穿著銀線法袍，法杖的末端在地板上輕輕點了一下，聲音清脆，迴音在通道里彈了三層。
薇拉·克勞斯。
秦照野在塔門內側擋住了入口，兩條胳膊交叉在胸前。
“克勞斯小姐，塔剛到手還沒來得及打掃，不方便招待。”
薇拉沒有看他，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掃了一眼塔內陣列的啟用狀態。
“外環中樞塔涉及全區資源分配許可權，按超級公會聯席規則，控制權應由聯合編隊重新評估後分配。青鋒單方面佔塔不符合程式。”
秦照野的嘴角扯了一下。
“聯席規則第幾條？”
“第十西條，戰區關鍵設施爭議條款。”
“那條規則的適用前提是兩個以上超級公會同時宣稱控制權。青鋒不是超級公會，我們是中型公會，第十西條管不著。”
薇拉的法杖在地面上又點了一下，這回力道大了一分。
“你想鑽規則漏洞？”
“不是鑽漏洞，是你拿錯了條文。”
薇拉的副手白鳶往前走了半步，手搭在腰間的短刃上。
塔門內側，洛九歌從陣列操作檯後面走出來。
“克勞斯小姐，秦會長說的沒錯，第十西條不適用。但如果你堅持要討論控制權歸屬，我有一個省時間的辦法。”
薇拉的視線從秦照野身上移到她臉上。
“你是洛九歌。”
“對。”
“青鋒的臨時顧問，沒有公會職務，沒有正式編制。你有什麼資格代表青鋒談？”
秦照野正要開口，洛九歌先一步接了。
“我不代表青鋒談，我代表拿下這座塔的行動方案談。方案是我做的，執行也是我盯的。誰打下來的誰有發言權，這個規則超級公會應該比中型公會更懂。”
薇拉的下巴抬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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