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日子裡,柳川幾乎每天都會前往四番隊那間劍道館。
木刀交擊的聲響,成了館內最恆定的旋律。
每一次對練,柳川都如飢似渴地汲取著劍術的養分,他的進步飛快。
從最初的苦苦支撐,到漸漸能偶爾反擊,再到能在卯之花烈變幻莫測的攻勢下支撐更長的時間,甚至開始領悟屬於自己的劍招。
而在這場日益激烈的交鋒中,卯之花烈那長久以來被溫柔醫者外衣所包裹的。屬於初代劍八的靈魂,彷彿也被逐漸喚醒。
她揮劍的軌跡愈發凌厲多變,眼中那沉靜如水的光芒,偶爾會在精妙絕倫的招式碰撞中。
閃爍起一種久違的。純粹因戰鬥本身而產生的愉悅與狂熱。
那種感覺,並非殺戮的慾望,而是攀登者在險峰相遇對手時的興奮。
在這隻有兩人的道館內,她似乎短暫地褪去了四番隊隊長的職責,重新觸控到了那個曾立於屍魂界劍道之巔。以「八千流」為名的自己的影子。
直到一日,一場尤為酣暢淋漓的對練結束後,兩人相對而立。
卯之花烈並未如往常般直接收劍,她輕輕挽了個劍花,木劍斜指地面。
目光投向窗外那輪即將沉沒的紅日,臉上那慣常的溫婉笑容中,多了一絲彷彿跨越了漫長時光的追憶與釋然。
「柳川君,」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日更輕柔幾分,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何會放下劍道,轉而精研回道嗎?」
柳川正準備收刀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卯之花烈,這段時間的對練,讓他深切體會到卯之花對劍道的熱愛,那份沉浸在戰鬥中的純粹愉悅是做不得假的。
這也讓那個疑問在他心中愈發強烈——如此一個為劍而生。享受戰鬥的人,怎會甘心放下一切,去做那救死扶傷的醫者?
「是。」柳川收刀入懷,目光坦誠,「我確實非常疑惑,以隊長在劍道上的境界與熱情,實在難以想像會主動捨棄。」
「呵……」卯之花烈輕輕笑了笑,那笑聲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複雜的感慨。
她轉過身,正對柳川,眼神變得悠遠,彷彿穿透了道館的牆壁,回到了某個遙遠的過去。
「很多年前,為了追尋更強的對手。」
她緩緩敘述,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講述宿命般的沉重,
「於是,我去了最混亂的『更木區』,然後……偶然間,遇到了他,更木劍八。」
柳川瞳孔微微一縮,更木劍八,現任十一番隊隊長,那個一頭亂髮。眼帶傷疤。戰鬥風格狂野如野獸的男人。
柳川之前去十一番隊的時候,與他有過近距離接觸,但……
「更木隊長確實很強,」柳川微微皺眉,提出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疑問,
「但恕我直言,透過這些日子的對練,我能感覺到,以隊長全盛時期的劍術與實力,更木隊長應當……並非是你的對手。」
這是他基於對卯之花烈實力的親身體驗,得出的理性判斷。
。度程的八劍代初敗擊能到達未並乎似但,強雖八劍木更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