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天
隱書正說到羅剎當時的奇怪之處,買了書卻撕掉扉頁。撕掉扉頁後,書他也沒帶走,放在櫃檯上人就離開了。
眼看有線索,瓦爾特追問:“那麼,他拿走的是哪本書?”
“是一本《漁公案》。書被撕掉了扉頁,也不能放在店裡賣了,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處理……既然你們問起來了,就送給你們吧。”
說完,隱書轉身回櫃檯找書,卻見檯面上放著一些巡鏑,還是實體錢,夠老派的。
三月七看她怔愣,趕緊解釋:“那是景雲的買書錢。”說完,她晃了晃手裡的書。
雖然巡鏑早已數字化,但仙舟律法要求店家不能拒絕收實體巡鏑,雖然沒人會用它買東西,因為實體巡鏑的收藏價值更高。
“五百鏑太多了,”隱書說完,忙將一部分巡鏑交給三月七,“你幫我還給那位景雲先生吧。”
“我突然覺得師傅他好惡趣味……”穹福至心靈的想通了景雲的行為。
往常三月七會和她一起吐槽,但現在三月七的注意力已經被那本撕去扉頁的《漁公案》吸引。
“楊叔,你果然神機妙算啊。羅剎這傢伙是真的壞,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漁公案》這麼好的書,他說說撕就撕。太氣人了。”
“小三月可能有點激動,”瓦爾特安撫三月七,“忘記了地衡司最早關注的疑點——是否有人將危險品帶入了羅浮。”
“大豪他們可能不清楚這個危險品是什麼,但我們都清楚,那就是星核。”
“所以,撕書這個行為,也許就是問題的關鍵。”
話題跳轉太快,三月七的小腦袋宕機了,“我有點沒跟上,撕書還和星核有關係?穹,你聽明白了嗎?”
“或許,撕書是給同夥的接頭暗號?”穹也不確定,只能根據自已看過的偵探電影亂猜。
“正是如此,”這個猜測和瓦爾特的想法不謀而合,“也許羅剎在羅浮上有內應,而他和內應之間就透過書的扉頁來相互聯絡。”
這個猜想讓三月七更加生氣,“那豈不是更壞了?竟然用《漁公案》這種歌頌正義的小說作為邪惡計劃的接頭暗號。”
“這只是猜測,我們目前沒辦法知道他做了什麼……因為機巧鳥上的影像資料都丟失了。”
瓦爾特冷靜分析,“我剛剛觀察過書肆,裡面沒有安裝監控。”
三月七失望嘆氣,“啊……那線索豈不是斷了。”
“現在怎麼辦?要去現場看看嗎?” 穹提議。
“穹,這你就不懂了。漁公說過:對真正的神探來說,即使足不出戶,也仿若親臨現場。”
“建議你向執事們道歉。”
“可不能現在去現場,要等到推理結束,到現場驗證,你們發現真相竟和我說的分毫不差,這才是神探的浪漫。”
“既然小三月興致這麼高,那就試試看吧。”
三月七興奮至極:“好耶,楊叔對我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