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在外,不比家中,縱是天縱君也得保持統一著裝,未被授予軍職的吉祥物可沒特殊著裝的權力。雲騎軍裝經歷千年發展,輕便舒適自是不必多說,可惜不耐髒。
景雲看向仍在軍帳角落裡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怎麼瞧都已經沒法救。這才結束第一輪戰鬥,帶得衣服夠穿嗎?還是去找司庫?
他尚在糾結,守在門外的侍衛通報龍尊大人與百冶大人來訪。
丹楓?不知道雲吟術能不能幫上忙。
“丹楓哥~”景雲開心地轉身打算求龍尊大人屈尊降貴幫幫忙,可丹楓鐵青的臉色讓他直覺大事不好,“咱們的飲月君這是怎麼了?”
此言一齣,丹楓的臉色更黑了幾分。
“我就說這小子肯定認為自已沒錯,”應星將手中的藥箱放在桌上,“你還指望他反審。”
景雲不解地看向二人,我做錯什麼啦?為什麼要反審?
不是他自負,在他看來自已這一仗打得十分漂亮,生擒巢父、斬殺大夷離堇、擊落獸艦,初陣便取得如此功績,完全可以讓那些瞧不起自已的傢伙閉嘴。‘天縱君’的名號帶著嘲諷又如何,自已會用戰功證明帝弓沒看走眼。
想到這,少年驕傲地挺起胸膛等待來自友人的誇讚。
應星看到他這副模樣便知這小傢伙非但沒認清錯誤還引以為榮呢,“天縱君不愧為雲騎表率,就是這表率是不是衝得太前了點?”
景雲初上戰場,要快速積累軍功服眾是不假,可‘帝弓義子’的安危也同樣重要,總不能司命大人前腳剛託付,後腳人就出事了,這讓聯盟如何自處?
此次隨曜青出征,遷風將軍甚至安排羅浮、曜青兩位劍首一同周護景雲的安全,偏這小子追捕巢父,竟把兩位劍首都甩在身後,也不怕被步離人圍困。
這事是不對,可景雲依舊死鴨子嘴硬:“過程不重要,結果好便可。”
這話讓應星的臉色也黑下來,既然景雲自已都說了過程不重要,應星覺得自已和丹楓也沒必要心慈手軟,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便上前扒景雲衣服檢查傷勢。
“幹什麼!別扒!傷已經好了!”
景雲雖然嘴上制止,身體卻乖乖的配合,他可不想一天損失兩件衣服,再加上丹楓他們也是擔心自已,景雲理虧。
丹楓仔細檢查景雲的身體,除了新癒合的傷口處皮膚更白嫩些,他身上再無不妥,這再生能力比豐饒孽物都強,要不是景雲打生下來便一直在騰驍眼皮子底下,或許真有人會異想天開地猜測他和壽瘟禍祖有些關係。
景雲衝殺時間太久,抵禦狼毒的丹藥效果維持不了那麼長,雖然他目前精神正常,但保守起見,丹楓還是開了副安神藥。
“早晚服藥,空腹服用。”
他在藥箱裡翻找藥丸,景元恰巧拿著從司庫處領的新衣回到帳中,看到帳中情形,當即明白丹楓剛給景雲檢查完身體。
“阿雲,遷風將軍讓你在檢查完成後去主帳。”
景元把衣服放到桌上,拉住急匆匆要出門的景雲,提醒道:“師傅正與將軍商量軍務。遷風將軍估計要問你威靈的事。”
景雲都快感動哭了,這才是親兄弟啊,時刻不忘為自已通風報信。
“威靈的事情我說過很多次啦,是他們不聽。”
景雲之前已經上報過此事,所以他根本不在意。
丹楓思索良久,才不確定地開口:“你說過?”
景雲嘆口氣,無奈提醒:“想養寵物,養點藍毛狼,能懂人話有靈性,三餐自理不操心,還會打架……結果你們和騰驍將軍都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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