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藥王秘傳生亂,丹鼎司中一首有大批雲騎駐守,可今日戍守行醫集市的雲騎卻少了大半。
景雲首覺不對,且不說龍師還躲在鱗淵境,便是為了防範潛藏在丹鼎司的藥王餘孽,景元也不會撤走雲騎。
福圖納肯定知道自己會去鱗淵境,這又是祂乾的?
景雲無法探知【時運】的行動,但以己度人,祂能猜出福圖納的用意。所以祂得更快一些,趕在雲騎進入鱗淵境前撤銷‘天縱’的命令。
丹鼎司通往鱗淵境的碼頭上,雲騎正列陣待命。
領頭的隊長看到景雲孤身前來有些詫異,他接到的命令是抽調駐守丹鼎司雲騎,進入鱗淵境抓捕龍師,行動由景元將軍指揮。
“將軍,”他向景雲行禮,“雲騎己集結完畢。”
“行動取消。”景雲冷聲下令,“我一人去。”
祂是真頭疼,知根知底的敵人才最難纏。
自己把抓捕要犯的職責劃歸雲騎,景元抓捕龍師定會做萬全準備,從其他地方調動雲騎。可這裡的雲騎是就地抽調,明顯是福圖納為了攔住自己下的命令。
對於將軍的命令,隊長摸不著頭腦,他得服從景雲將軍的命令,但行動由景元將軍負責。而且天縱將軍一人可抵萬軍的傳聞他雖聽過,卻也知道景雲將軍前幾日還在府中養傷,為此不敢從命。
“請容我請示景元將軍。”
命令相沖且事態不緊急的時候,依規矩辦事就是最佳答案。
正確的選擇,但景雲總能找出道理:“天縱在雲騎軍內的指揮權大於神策,我的命令優先。”
“那我想,帝弓的指揮權應該比天縱高。”
熟悉的聲音自祂背後響起,嵐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和【巡獵】比速度。
“是你叫我來羅浮。”
祂提醒景雲,是福圖納先提出的會面請求。
嵐不理解景雲的想法,讓自己來見面的是祂,現在想方設法要逃的也是祂。
“么兒,人的想法是會隨時間改變的。”
景雲微微嘆氣,祂選擇轉身妥協,就像福圖納說的,【巡獵】再生氣也弄不死自己。
“感情會讓我們做出不理智的決定,說出傷人的話語。時間能讓我們雙方冷靜下來。
雖然現在時機未至,但既然是命運的安排我便不會逃避。
帝弓大人想如何復仇,屬下都悉聽尊便。”
祂彎腰行禮,和身後的雲騎一樣,恭敬得如同一位凡人。
嵐冷聲問祂:“仇怨何來?”
景雲的反應讓祂懷疑福圖納依舊有事未說。
“曜青發生的那些往事……孩子,你有權力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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