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將軍遞交了他言語控制半夏,意圖盜取長生的證據,十王司確認指控屬實,所以將刑罰由遣返改為無期監禁。”
怎麼都和景雲有關……符玄在心裡吐槽,越獄犯人的案子最開始也是景雲跟進的。
她站到囚室正中,掐訣唸咒,額間法眼發出耀眼光芒。
符玄閉目冥思,卜算此處發生之事,法眼所見是白茫茫的雲霧!
她不敢置信得睜開眼,幽囚獄不知何時也被白霧覆蓋,雲騎與武弁雖握著武器,可從他們的動作看來對這變故並不感到緊張。
法眼無法看透命運的迷霧,是閒露天君!
“看來我來得不巧~擾了將軍正事,還望將軍莫怪~”
白蛇從霧中探出頭,金色的蛇瞳盯著景元。
“我們以後要相處很長時間,熟悉是信任的前提,所以我來見你,景元。”
黑色的蛇頭也從白霧中鑽出,祂的動作帶動白霧翻湧,露出下面二蛇纏繞的手。
星神的話語超出所有人預料,符玄震驚的目光移向景元,這位星神在羅浮露面的頻率高得嚇人,未滿半月已經降臨三次,並且聽祂話中之意,以後會常駐羅浮!
“多謝天君厚愛,在下確有一事不明,您與家弟……”
“哼哼哼~”福圖納的輕笑打斷了景元的話,祂似乎很開心,“你不必擔心祂,即使祂再憎恨命運,我也不會對祂出手。
我們同源而生,身上流著相同的血,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你可視我如祂。”
符玄的目光不斷在星神與將軍之間悄悄移動,怪不得剛剛天君笑得那麼開心,原來人家才是景雲的正牌兄弟。
她心情複雜,不知景元是否需要安慰。在她拿不定主意時,星神已經開口:“即使記憶是虛假的,那些感情都是真實的,你們讓一個虛假的身份成為活生生的人。祂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景元已經大致摸清這位星神的來意,他順著說下去:“您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說假話。阿雲雖然鬧騰,但神策府太過清靜我反而不習慣。”
“豈止是鬧騰,”兩條蛇同時搖頭,“比龍尊與百冶都傲,連星神都瞧不起的混世魔王也虧你能忍下來。祂使喚人的勁連我都不喜歡……
給你惹了那麼多亂子,真抱歉,這是歉禮。”
兩條蛇咬向手上纏繞的紅繩,扯下一段遞給景元。與想象中的手感不同,紅繩溼漉漉的,似乎被某種液體浸透,但是它並不黏手,還有股異香。
“天君何故如此說,哥哥照顧弟弟自是理所當然。”
“那你就更應收下了。繩子浸潤著神血,和神矢的作用是一樣的。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現在趕來是因為那混世魔王剛剛挑釁我!祂回來後你可得好好教育他,我就罷了,難道么兒祂也這麼對待?”
挑釁星神!
景元不住後怕,阿雲確實需要好好反審,星神的行為凡人無法揣測,他的行為太過危險。
消除景元對福圖納的戒備與給過去的自已一點顏色看看,兩個目標都達成後福圖納知道自已不能打擾景元辦正事了,否則他又要加班。
“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們下次見。”星神向將軍告別,重新隱回白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