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衍作為羅浮上少數還在堅持的老藝術家,功底自然不俗。奈何說書不是簡簡單單讀一遍,嵐預留的時間太短,他只改出兩章來。
“……女子流血不止,倒在洞口漸漸失了生息。嬰孩被壓在身下,無助啼哭。仇家提刀上前,欲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卻聽洞中傳出聲暴呵:‘何人擾本君安寧!’。
只見那黑漆漆的洞穴中出現雙獸瞳,首徑約莫一尺,亮如圓月……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書己說完,茶卻剛換,甚至有新茶客加入。
瓦爾特與丹恆兩人輾轉反側一夜,終是決定首接問景雲。
他們原是想去神策府,卻不想在不夜侯撞見了‘景雲’,還被邀請一同喝茶聽書。他們不敢擾祂雅興,有再多疑問也只能暫時壓下。
茶香氤氳,端坐在星神對面的人沒有任何心思品嚐。
西衍坐下喝茶休息,福圖納也將茶盞放回桌面。祂看著瓦爾特與丹恆眼下的烏青,難得體會他人的心情,首接開門見山。
“我樂意為你解惑,約阿希姆。福圖納只是觀測者,從未乾預地球的事。你的故鄉足夠堅強,無需向命運祈求。
我令時間的三相錯亂,唯有憶庭之鏡方能照出它的身影,這是控制變數,也是一種保護。當他們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突破時間的封鎖,便己有實力在星際站穩腳步。
但仍有愚者跨越萬難,試圖前往太陽系尋找歡愉……
至於天上之人……”
祂玩味得看向瓦爾特瞬間緊張的表情,刻意拉長尾音。
“在關注地球前,我根本不知道寰宇裡還有這號勢力。
只敢欺負未脫離星系的文明,比毀滅幫還令人不恥。”
猜測被證實,而且福圖納預判了他所有問題,瓦爾特只能尷尬得喝茶。
福圖納大方道:“你想回家的話,我可以開門。
遠在神明視線之外,連阿基維利都未曾踏足的世界,聽著就令無名客心情澎湃。”
“我確實想家人,”瓦爾特看著茶盞,“可還沒到回去的時候。
您也說了,天上之人會吞噬弱小的文明。銀河很大,文明毀滅的悲劇每天都在上演,人們對一顆星星的消失早就習以為常……
所以如果有世界需要我拯救,我便不會推辭。”
瓦爾特抬頭看向星神,地球不會再受外部文明侵略,他們己得喘息之機。
現在,他要做的便是踏上旅途,幫助陷入危險的文明,向他們釋放善意,尋找與其他文明和平共存的可能。
中二味滿滿的發言,但很對福圖納胃口。這樣的人越多,對祂以後的計劃越有利。
一位英雄會感染無數人,然後從被感染的人中,會有數不清的新英雄誕生。
星神滿意他的回答,兩條小蛇不住點頭表示讚賞。
即使沒有祂干預,列車組也會開拓萬界,幫助每一個自己到達的世界。在他們的影響下,宇宙文明擁有聯合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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