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雲是誰?金尊玉貴的嬌少爺拒絕每日穿一樣的衣裳,僅接受把它當制服,在重要場合穿著。
“非也,”福圖納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沒有要出面的事。只是覲見帝弓,總得穿得正式些吧。”
“么兒?祂今日要回來啦?你不早說。
我要去著人打掃房間,沒空和你繼續鬥嘴。
走得時候沒和那孩子說,回來後祂也不知去哪了。瞧見大黃它們,祂肯定高興。得趕緊把狗狗們送去洗澡……”
“來不及,么兒己經到了。”
福圖納指了指景雲身後,藍髮的星神沉默地站在街道中心,望向自己的親人。在看了那麼多過去,瞭解【時運】隱藏起來的真相後,祂不知道該怎麼向自己的父親開口。
氣憤嗎?
祂想讓你的箭矢對準養育者,令你犯下弒父的惡行。
是。
並非為祂寫下的命運,而是虛數與量子,相伴相生,互相吞噬的力量。
眾生,萬界,在這無盡的爭鳴裡,被撕扯著,被左右著,永無安寧。
悲傷嗎?
祂希冀你能長成衝破風雨的巨樹,卻又將一切藏於身後,宛如你仍是溫室裡的幼苗,禁不起任何風雨。
有。
祂所行一切皆為將你托出海面,皆是出自對你的愛,出自面對量子海的無奈。
愛子眼中的悲傷盡數被景雲收入眼底,祂再顧不得福圖納,匆忙跑到嵐身前,輕輕托起祂的臉,柔聲問怎麼了。
“誰欺負你?
阿哈,博識尊還是藥師?
算啦,我一個個揍過去,絕不會有漏網之魚。”
“不,”嵐緩緩搖頭,“與祂們無關。我去了善見天,瞧了些你放在那的東西。”
善見天?
景雲腦子快炸了。
【時運】與【記憶】的權柄有重疊,或者可以說,只要景雲想,祂隨時可以吞了記憶。連浮黎本尊都拿祂沒招,遑論善見天中的那道影子。是以,景雲放心地把記憶備份存在善見天裡,沒想到,出問題了。
該死的福圖納!
祂在心裡罵自己。
“不是我先告訴祂的。”
福圖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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