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似月,你不會是裝的吧,你是不是在打什麼鬼主意啊,我看你剛才還在和九殿下說話說的很開心的樣子呢。”那坐在後頭的蕭柔大聲地問道,言語中帶了明顯的譏諷,道。
十一公主一聽,皺起了眉頭,不悅地道,“蕭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身子不舒服就是打鬼主意嗎?她若強行上場,出了問題你負責嗎?”
“我,公主,我不是這個意思。”蕭柔臉上一紅,道。
“公主,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關切罷了,若縣主不能上場,那便在此觀賞罷了。”梁汝南見十一公主生了氣,便道,目光不由地看了蕭柔一眼。
“我下場吧,只是我不能蹴鞠,只能替你們撿球了,這樣也算沒有掃了大家的興了。”連似月站了起來,有幾分疲憊地道。
“我看這樣可以!”蕭柔暗自竊喜,如果連似月不下場,那這戲就無法唱了。
“連似月,你不用勉強自己,不舒服就在這裡休息,管其他人怎麼說。”十一公主不由地將連似月護在身後,道。
連似月心裡不禁輕輕笑了,這個公主啊,每次都這麼義氣地將她護在身後,她可知道自己面對的其實是豺狼虎豹啊,若它們對她張開嘴猛咬,她會被咬的渣滓都不剩的。
她湊在十一公主的耳邊說了句話。
十一公主聽了,猛地轉過頭來,眼底露出驚訝的神情,低聲問道,“當真?”
“……”連似月篤定地點頭,十一公主又靠近她的耳邊說話,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
蕭柔和梁汝南側耳傾聽,但是卻什麼都聽不到,兩人狐疑地對視——
這兩個人在說什麼?
“……”這時候,蹴鞠場上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場上的人也紛紛起身鼓掌,原來這一次,九殿下鳳雲崢踢了一個絕好的球,結束了下半場的局面,這一句則以姜克己,鳳雲崢,蕭湖,鳳嶸勝結局,皇帝又是當眾宣佈賞賜。
“九殿下原來這麼深藏不露,身手真是厲害,剛才那一球,我還以為我必射進門。”呂敬堯向鳳雲崢走了過來,拘禮,道。
鳳雲崢抬手,將綁在額頭上的紅綢取了下來,道,“嘉裕郡王這一場發揮極佳,也令本王打開了眼界。”他將紅綢,交給一旁的奴才,抬眼望著呂敬堯道。
“……”呂敬堯心頭微微一顫,不知為何,他竟從這九殿下一個隨意的對視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
“殿下,良妃娘娘不太舒服,叫了太醫,您快過去看看,榮太醫說要馬上回宮。”這時候,良貴妃身邊的李嬤嬤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喘著氣,滿頭大汗地道。
“什麼?怒費不舒服”鳳雲崢一聽,立即變了臉色,邁著修長的雙腿往良貴妃那邊跑了過去。
呂敬堯微怔,恰好蕭河和蕭湖走了過來,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貴妃不舒適?會不會有詐”
蕭河道,“走,去看看!”
此時,良貴妃躺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汗流不止,露出痛苦的表情來,皇帝,徐賢妃,等人站在一旁,只聽到榮太醫道:
“皇上,貴妃娘娘須得馬上回宮。”
“母妃!”鳳雲崢已經快步跑了過來,蹲在了良貴妃的身旁,握緊她的手,“您怎麼了?”
“崢兒,疼。”良貴妃抓著鳳雲崢的手,指尖彎了彎,碰到了他的手背。
“快,送貴妃回宮診治,榮太醫也一併回宮去。”皇帝見狀,下了命令。
“母妃,孩兒背您上馬車。”鳳雲崢在旁邊蹲下身,良貴妃無力地趴在他的肩上,揹著上了馬車,一路回皇宮去了。
站在後頭的鳳千越看著遠去的馬車若有所思,低聲吩咐一旁的贏空,道,“悄悄跟上去看看,看他是否回宮了,再抓住太醫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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