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枝說著,猛地將兩個東西丟在地上,,一個密封的黑漆漆的大罐子,另一個袋子裡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蠕動著,看的人頭皮直髮麻。
“泰嬤嬤,開啟看看。”連似月吩咐道。
“是。”泰嬤嬤走了過去,先將那黑漆漆的罐子開啟,轉身道,“大小姐,這裡面是一罐子燈油。”
“另外一個。”連似月再吩咐道。
泰嬤嬤再去將另一個袋子解開,這袋子一直扭動著,發出低低的聲音來,好嚇人,好可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氛圍,幾個奴才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額頭上冒出絲絲冷汗。
泰嬤嬤剛將這蠕動的袋子開啟一個小洞,便見吱的一聲,一團黑色的東西倏地爬了出來,從腳下竄過,四處爬去,噁心極了——
“啊!是老鼠!”眾人嚇得驚叫一聲,急忙跳開。
泰嬤嬤急忙又將洞口束好,臉上已經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急喘了一口氣。
只見綠枝手下一甩,一道銀光閃過後,那黑色的東西便不動了,一見,它的身子被一份銀釵生生刺穿了,紮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這是綠枝戴在髮髻上的銀釵,被她隨手當做了武器。
眾人見這身手,頓時臉都嚇得白了。
“大小姐這袋子裡頭足足上百隻老鼠!”泰嬤嬤心驚地道,這兩個人拿這麼多老鼠來幹什麼?
連似月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蹲在地上看時,才發現,這老鼠身上散發著一股油的味道。
油?老鼠?
她再思索片刻,走到圍牆邊低頭一看,牆角邊也全是燈油。她臉色一沉,對綠枝命令道:
“放開他們。”
“是。”綠枝得到連似月的命令,才鬆開了腳和手,這兩個人立即跪在地上,嘴裡發出哀嚎的聲音。
原來剛才綠枝已經傷了他們,但是因為被她踩住捏住關鍵位置才發不出聲音來,現在一放開,便都撒開了叫。
“大小姐,奴婢認出來了,這兩人是伙房打雜的,這個胖些的是陳貴,高些的是李平,平時專幹些力氣活!”泰嬤嬤認認真真看著這兩個人,恍然大悟的道。
這秦嬤嬤一直是下等婆子,府裡的下人見得多,這次周嬤嬤把她找來說是給她派個好活,原來就是到大小姐的屋子裡來。
“說,蕭姨娘派你們來想幹什麼?”連似月冷冷地睥睨著這兩個粗壯的丁男,厲聲審問道,渾身散發著的冷肅氣場讓人不由地膽怯。
“冤,冤枉啊,大小姐,我們二人只是,只是偶爾經過此處。”那叫做李平的一邊磕著頭,一邊心驚膽戰的求饒,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全是女眷的後宅之地,竟然隱藏著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擒住了他們。
“偶爾經過此處?”連似月臉上帶了幾分說不明道不清的笑意,淡淡地道,“這兩個伙房的大男人,三更半夜在我紫雲院的後院裡鬼鬼祟祟,意圖對我院子裡的女眷不軌,把他們綁了!青黛降香去取燈油來,往燈油裡添上最辣的天椒粉,往眼睛,鼻孔,耳洞裡灌,再點上火,用麻袋裝了,拖到後山去燒了吧。”
她聲音一貫地冷冷清清,明明是要決掉兩條人命,卻被她說的捏死兩隻螞蟻一樣。
“是!”說話間,綠枝已經利落地用粗繩將這兩人捆成了一團,用腳將他們踢到院牆的角落,動作又快又準,讓他們連出聲的機會都沒有。
青黛和降香速速將那罐子裡的燈油倒進桶子裡,往裡面添加了紅燦燦的天椒粉,光是聞著就感覺到辣,幾個丫鬟還禁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泰嬤嬤對打下手的丫鬟下令,道,“把這兩個畜生的嘴巴掰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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