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的。”鳳訣肯定地回答道。
鳳雲崢走了過來,先看了看連焱,然後看著鳳訣,安慰道,“令月兒的事,剛剛張檄都和我說過了,她不肯跟你走,也是因為她不記得以前的事了,那丫頭對你一直是一片痴心,等她想起來,就會回來的。”
“倘若,她一直想不起來呢?又倘若,她的心意慢慢地發生了改變,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對我也……沒有感覺了呢。”唯有在鳳雲崢的面前,鳳訣才會袒露他內心的忐忑和不安,“九王兄,我很怕,我怕十一再也不會回來了。”
鳳雲崢走到他的面前,說道,“其實不盡然,有的人,從前世來到今生,也沒忘記過彼此,依舊深愛,那些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東西,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鳳訣,慢慢等吧。”
“但是,蕭河對十一也……”今天,他都看到了,蕭河對十一十分有心,一個昔日堂堂的大將軍,竟也為她洗手作羹湯。
“其實,最重要的,不是你和蕭河怎麼想,而是令月兒怎麼想,她有她自己的選擇,你要做的,便是長久地守護和等待。”鳳雲崢語重心長地說道。
鳳訣聽後,默默轉身,走到他的書桌前,那冊子上,不知不覺已經畫滿了她要求他畫的“一”了。
*
那屋子裡。
鳳訣走後,蕭河回到了房間,只見令月兒靠在床頭,臉上有些不解和茫然,
看到他進來,她立刻坐直了身體,說道,“剛剛那十一殿下,讓我和他走,他說他與我是相識的。”
蕭河來到她的床前,坐下,道,“你們是相識的,你為何不與他走呢?”
令月望著他,說道,“因為你在這裡啊,我當然不走。”
蕭河心頭猛地一顫,頓時開心到快要飛起來似的,他顫抖著聲音,不敢相信似的,問道,“真的嗎?因為我在這裡,你才不走的嗎?”
“嗯。”令月點頭,“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那麼,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吧。”
“令月兒……”蕭河一把將她摟入懷裡,“太好了,我好開心,死都願意了。”
雖然,是她失憶的情況下說出的話,但是蕭河真的好開心好開心,這輩子都沒這麼開心過,真的,就算現在死去,都沒有遺憾了的感覺。
“傻瓜,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餓了怎麼辦?”令月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哦,對了,看我居然把你吃飯的事忘記了,快下來吧,我扶你去吃飯。”蕭河將令月從床上扶了起來,走到外屋,可惜,這樣折騰一番飯菜都涼了。
蕭河熱了下飯菜後,令月兒才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吃完了午膳,蕭河讓令月聽大夫的吩咐,到床上躺著多歇息,什麼都不要想,先把身體養好。
這段時間裡,蕭河則出門將院子裡融化了一一半的雪掃到兩旁,免得溼漉漉地不好走路。
掃完院子,又將屋子裡整理了一片,讓這簡陋的地方,儘量住起來舒適一點。
這期間,他悄悄進房間看了,令月兒睡的很熟,呼吸均勻,他不禁笑了——莫名地就有了一種過日子的感覺。
這才是真正的生活,他喜歡的生活。
令月兒一直睡到太陽落山了才醒來,這時候,兩個侍衛拎來了一些食物和兩件厚厚的皮狐襖子,放下就走了沒有多說一句話。
令月兒看著這些牛肉和米,還有暖和的衣服,問道,“這都是那位殿下送來的吧。”
“是的,是他,鳳訣。”蕭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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