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臉色一愣,手起刀落,只見那耳朵似一片葉子似的掉在了地上。
“啊!”蓮蕪發出一聲慘絕人寰般的尖叫。
“唰!”緊接著,吳喬又是利落一刀,另一隻耳朵也秋風掃落葉般掉在了地上。
一個頭頓時變成了光溜溜沒有耳朵的畸形了,兩道血從兩邊流下來,落在地上,鮮血淋淋的。
“啊!”
蓮蕪疼的失聲尖叫。
連似月只是冷眼旁觀著,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這種慘痛還只是一個開始。
她很明白,這個蓮蕪是不怕死,因為無所畏懼,但是她會好怕這種一點一點死去的感覺。
這種時候,死反而是一個解脫。
就就像她當初,被連詩雅將身上的四肢,五官,牙齒一點一點去掉,把她做成人彘的時候,她多麼希望連詩雅能一刀了結了她的命啊。
可是,連詩雅偏不,她享受地看著她恐懼害怕,卻就是死不了的樣子。
“唰!”
這回,吳喬拿起她的手,削鐵如泥的匕首劃過,無根半截手指紛紛落地,一根一根地混在塵土裡。
“啊a啊!”蓮蕪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大顆大顆的汗液從身上流下來。
“殺了我!殺了我!”她用盡聲音喊道。
“哼,會殺了你的,不過,我們喜歡看你一點一點死,直到死透透的。”吳喬燦爛一笑。
“泰嬤嬤,有請您了。”這時候吳喬的眼底散發出森冷,冷冷道。
“好咧,吳喬姑娘。”泰嬤嬤說著,跑到樹下,將那綁在樹上的繩子解開。
那餓極了的狗問道地上的血腥味,頓時更加瘋狂!
它先是將掉在地上的耳朵,手機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接著,龐然的身軀又猛地往正在流血的蓮蕪身上撲去——
蓮蕪憑著最後一點力氣,用她的招數想要將狗趕走,但是——
“啊!啊!”
那狗卻緊緊地趴在她的身上,牙齒對著已經被割掉耳朵的地方一頓啃咬,鮮血大股大股從狗的嘴裡流出來。
“啊,饒,饒命,我說,我說……”終於,蓮蕪受不住這般折磨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恆親王妃的手段,會這麼慘烈,她原以為死不過是一刀結束這一切,但是,現在——
“說!”連似月一掌拍在桌子上。
“是,是……”她幾乎奄奄一息了,“是徐賢妃,徐賢妃要奴婢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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