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痴痴地看著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冷眉抬頭,看了他一眼,頓時臉微微紅了,說道,“怎麼一直看著我?”
“我媳婦好看。”夜風笑道嘴角都要裂開了。
“沒個正經!”冷眉瞟了他一眼,說道。
包紮完了,冷眉給夜風把衣服穿上了,端著盆準備出去。
“哎,等等。”夜風一把握住她是手腕,說道,“你答應我的事,沒有忘記吧?”
“什麼事?”冷眉一臉茫然的樣子。
“完了。”夜風笑臉垮了下來。
“怎麼了?我怎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冷眉一臉不不解地看著他。
“小眉,咱們做暗衛的,最重要的什麼?就是要講誠信,說過的話一定要算數,你說若我們勝了,你回京以後就嫁給我的,你不會忘了吧,你不許忘記啊!”夜風拉著她衣角,說道。
“噢,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冷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所以,等回了京,我要馬上向殿下和王妃懇求,為我們主婚,從此以後,我們在一個家裡過日子。”夜風開始憧憬著美好的將來。
“再說吧,你先養好傷。”冷眉卻表現的不是很熱衷的樣子。
“小,小眉,你不會只是說著玩玩而已吧。”夜風開始擔心。
“我先出去了,殿下叫我有事。”冷眉沒再說什麼,端著水盆走了出去。
“哎!啊,嘶,小眉,小眉,你再給個準話啊。”夜風的聲音從後面急切地傳來,冷眉的臉上偷偷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
大戰結束後,鳳訣派人快馬加鞭前往京都報喜。
連延甫奉命繼續率領將士守衛山海關,處理後續,鳳雲崢,鳳訣等人準備回京,令月兒連焱等也跟隨軍隊一塊回去。
蕭振海和蕭湖父子二人帶著枷鎖,站在囚車內。
蕭夫人呂喜被安排了一輛馬車,始終將蕭河的骨灰盒抱在手中。
在經過囚車的時候,蕭湖見到呂喜滿頭灰白的頭髮,心頭一酸——不過一夕之間,母親的頭髮已經白了大半,他忍不住出聲喚道,“母親……”
呂喜的腳步停了下來,慢慢轉過身去,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夫人……”蕭振海手握緊了囚車邊緣,喊道。
但是,呂喜什麼話都沒有說,抱著蕭河的骨灰盒上了那邊等候的馬車。
鳳訣立於高高的馬背上,那身後的“鳳”字旗隨風拍打著發出颯颯的聲音。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眼身後的一片營地,目光深沉如許。
這時候,他看到令月兒將連焱背在身上,往這邊,走了過來,當她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他立刻別過臉去,望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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