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好,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姦夫淫婦!你們不得好死!!”
她徹底瘋了,像一顆被點燃的炮仗,猛地撲了上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第一個攻擊的目標不是鄭建設,而是首接繞開他,首撲他身後那個更顯柔弱、也更讓她恨之入骨的“狐狸精”黃娟娟!
“黃娟娟!你個下賤胚子!臭不要臉的騷貨!破鞋!千人騎萬人跨的爛貨!你敢勾引我男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撕爛你這張專門勾引男人的臉!!”
她嘴裡罵著最惡毒、最不堪的髒話,動作卻快如閃電,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在黃娟娟驚恐的尖叫聲中,陳六月己經像一座山一樣壓在了她身上,雙手齊齊動作,劈頭蓋臉地朝著黃娟娟的臉上、頭上、身上抓撓、撕打!
她的指甲又尖又利,帶著滿腔的恨意,幾下就在黃娟娟嬌嫩的臉頰和脖子上抓出了道道血痕。
頭髮被一把把扯下,黃娟娟疼得淒厲慘叫。
就連一旁的鄭建設,也被陳六月猛撲過來的勢頭撞得一個趔趄,狼狽地摔倒在旁邊的草叢裡,褲襠處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讓他一時竟沒能立刻爬起來。
“啊!救命!救命啊!建設……建設快救救我!啊——!”
黃娟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本就剛經歷了兩場那事,身體發軟,正發著嗲對著鄭建設撒嬌呢,轉頭就被人撞破,整個人又驚又怕,差點魂飛魄散。
哪裡是正處於暴怒巔峰、力氣驚人的陳六月的對手?
只能一邊徒勞地用手臂護住頭臉,一邊發出悽慘的哭喊,向旁邊剛爬起來的鄭建設求救。
“娟娟……啊不是,陳六月……你住手!陳六月你瘋了嗎?快住手!”
鄭建設又急又慌,想上前拉架,可看著陳六月那狀若瘋虎、眼神要吃人的樣子,心裡竟有些發怵。
加上自己這會兒嚇得腿軟,褲子還沒完全弄好,姿態狼狽,一時間竟有些不敢上前。
“救你?你還敢叫他救你?你個賤人!當著我的面,你還不要臉的這麼勾搭我男人,你當我是個死人啊?
黃娟娟,你真是該死……”
本就氣的不輕的陳六月聽到黃娟娟的求救,更是火上澆油,下手更狠,一隻手死死揪住黃娟娟的頭髮,另一隻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著黃娟娟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樹林裡迴盪,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
黃娟娟被打得暈頭轉向,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也破了,滲出血絲。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原本清秀的臉蛋此刻腫得像豬頭,佈滿了抓痕和指印,哪還有半點平時那股子知青的斯文清高樣?
“住手!六月你給我住手!”
陳鐵盔這時終於擠開人群衝了進來,看到女兒這副瘋狂打人的模樣,又氣又急,連忙上前去拉陳六月的胳膊,
“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可暴怒中的陳六月力氣大得驚人,又正在氣頭上,根本拉不住。
,趄趔個了甩盔鐵陳把竟,膊胳甩一地猛
”!害厲道知道知讓就我,人男我敢!可不貨賤的臉要不個這死打非天今我!管別你爹“








